从什幺时候开始,“我喜欢”变得这幺重要了呢?事实上,“我喜欢”变得如此重要,一方面包含着对个人的尊重。而对个人的尊重,则是个人解放的前提,是打破旧有等级体系的力量,是民主化的基础。 但另一方面,这种现象又会让我们困惑:无论多幺伟大、崇高、优美的东西,现在只要一句“我不在乎”,好像就能否定它的价值。在和别人讨论问题的时候,有些话题只要你说“我喜欢”“我愿意”,对方似乎就无法反驳了。这种轻率的做慢在过去是不可想象的。如果我们做出选择的最高基准是主观意愿的话,“选择”就成了孤证。除了“我的意愿”,不存在任何同等有力的旁证。选择变得脆弱、变得不稳定我们可能自己都无法坚信自己的选择。于是,我们一方面处在解放的轻松与兴奋当中,另一方面又处在不确定的、没有把握的焦虑当中;一面习惯于“轻率的做慢”,一面又常常感到惶恐和不安。
宫样眉儿新月偃,侵入鬓云边
王实甫 《西厢记》1
王实甫 《西厢记》1我们已经把窗外的世界遗忘得太久了,我们总喜欢过着四面混凝土的生活。我们久已不能像那些溪畔草地上执杆的牧羊人以及他们仅避风雨的帐篷。我们同样不能像那些在陇亩间荷锄的庄稼人以及他们只是容身的草屋。我们不知道脚心触到青草的恬适,我们不晓得鼻腔遇到花香时的兴奋,真的,我们是怎么会痴浥得那样厉害的呢!
张晓风 《一一风荷举》0
张晓风 《一一风荷举》0家中大人提及我,总要夸赞几句:XX真是很乖,不像别的小孩总是出门就要这个要那个……不索要,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不知从哪里来的乖觉。因不想父母为难,更不想要了之后落空。这习惯影响到现在,任何事情上都不会去开口索求,小到喜欢的物件,大到情感甚至生命,皆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1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1关于世人应当和平相处的讲道,我听了很喜欢,但关于地狱的说法,保罗说的是一套,彼得说的又是另一套,所以我觉得这是一桩生意,是那些知道得比旁人多的人的发明……我不相信天堂存在,因为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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