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认知模式有一个前提假定:认为存在一个客观的真相或者真理。我们去认知它,就是努力地去理解这个真相,再把它表达出来,只要不断向前推进,就可以越来越接近这个真相,最终完全认识和掌握真相。就好像苏东坡的庐山,身在此山中的时候,看不到庐山真面目,但如果远近高低绕着它看一圈,就能认识到庐山真面目。声音也是一样,虽然人的耳朵只能听到某些频率的声音,但我们用科学工具不断探测、研究,就能了解到声立木质上是一种声波。但尼采的视角主义和这些完全不同,它是完全颠覆了传统的认知误式。视角主义不是说不同的视角会对同一个客观真相得出不同的主观认知,而是要说根本就不存在一个客观真相。尼采认为,“存在一个客观真相”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假设。没有任何人能确定是否存在这个所谓的“客观真相”。如果说有谁能看到这个绝对的客观真相,那只能是全知全能的上帝。但别忘了,上帝已经“死了”。不管怎样,人类不可能确定存在一个绝对真相。人能得到的,就是一个个不同的视角看到的不同真相。更准确地说,人不是“看到”真相,而是“制造”了真相。在尼采看来,外部世界虽然是存在的,但在人出现之前,它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属性,只是一团混沌而已。是人把概念和意义赋予到它上面,才让它变成了“事物”。打个比方,比如一堆“木头”,在人登场之前,它只是一团混沌,甚至连“木头”这个名字都没有。然后人出现了:要取暖的人把它看作是“燃料”,要造房子的人把它看作“建筑材料”,而一个极端饥饿的人,甚至把它当作“食物”……燃料、建筑材料、食物,都是人制造出来的真相。我们以为我们在“认识”真相,其实我们是在制造真相。
不知感恩的子女比毒蛇的利齿更痛噬人心。
莎士比亚 《李尔王》0
莎士比亚 《李尔王》0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
季羡林 《季羡林文集》0
季羡林 《季羡林文集》0那么多人和我一样,骑着电瓶车,穿着廉价西装,嘴里还嚼着包子,穿梭在堵得水泄不通的马路上,见缝插针地钻来钻去。忙碌的意义在于它能够剥夺你思考的时间和精力,面对一个个拥堵的路口,一条条尘霾弥漫的马路,一声声汽车喇叭的啸叫,教你失去质疑的能力。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我从未如此畅快地写作过,写作的时候,再也没有“我”这个概念。我写着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心里自主生长出来的,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让语句从手里产生,一句连着一句,不担心有没有人看,也不在意会不会暴露了太多的情感和隐私,不在意它会不会带来所谓的“意义”。我什么也不管了。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只要我们既热爱严肃性,又热爱生活,那我们就会为严肃性所感动,为它所滋养。在我们对这样的生活表示的敬意中,我们意识到世界中存在着神秘---而神秘正是对真理、对客观真理的可靠把握所要否定的东西。在这种意义上,所有的真理都是肤浅的;对真理的某些歪曲,某些疯狂,某些病态,对生活的某些弃绝,是能提供真理、带来正常、塑造健康和促进生活的。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不管怎幺说,美国社会在短短的二百年,从奴隶制所代表的种族压迫,走向解放奴隶,再走向黑人民权运动,走向整个社会相当自觉的对于弱势团体地位的逐步重视,直至今天,社会能以谨慎的态度对待新时代的种族问题,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社会自身的反省功能,以及和平的不具有社会破坏性的渐进改良和完善的功能。他们也走过弯路,他们也打过内战,可是,他们有能力吸取教训,化解他们内部的仇恨,再也没有人打算重蹈覆辙。历史上犯过的每一个错误,他们念念不忘,三天两头在电视和出版物等大众传媒中检讨剖析,至今方兴未艾。 我们谈论美国现代意义上的种族问题,不知你是否注意到,其中蕴含着一个悖论。多元文化的概念在美国是与各族裔融合的社会形伤式一起共存的。“融合”而不是“分离”还成为法律被确定下来。事实上,美国的族裔复杂性,也已经到了根本分不清楚的地步。但是,实际上“融合”与“多元文化”是有冲突的。当然,在融合中,各族裔有相互取长补短,滋生刺激出新的文化的正面作用,但是,也几乎所有的文化,都面临在融合中逐渐消失自己部分甚至全部特色的危机。因此,处于如此强大的融合力量之中的任何一个族裔,不论它现在是多数还是少数,对此都有充分的忧虑的理由。如何又要“融合”,又要“多元”,是美国所有的族裔文化的难题。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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