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搞清楚了,我们说的自由实际上有两种,一种是极自由,就是不受到外部的干涉和阻碍,另一种则是积极自由,就是可以用理性来掌控、实现自己的目标
精神只有在不成为支撑物时,它才会自由。
弗兰兹·卡夫卡 《变形记》0
弗兰兹·卡夫卡 《变形记》0一篇写职业病的文章,包含了10个知识点,哪个放在标题里最有可能成为爆款?我们可以把这10个知识点全部做成短视频,然后发在短视频平台上。数据马上就会帮我们检验出大家评论收藏最多的是哪个知识点,把它作为标题,流量就有保障了。还是一篇写职业病的文章,发布后阅读量很低,我们用不同的角度,在不同的时间内发布了10篇同一主题不同内容的文章,发现阅读量都很低。我们从此就规避职业病这一大类的选题,凡是这一主题的选题都不再操作。这就是数据教我们做的事。它让我们在短短几年里就重新相信了上帝——一个只需要相信,不需要了解,更不能质疑的存在。在WAVE只是一个刚刚创业的小团队时,我们还没有这么多数据可以分析,我们还会分析每一篇文章的好坏,仔细揣摩流量(或者上帝)的理由。但当我工作了四年,整个工作室发布了几千篇稿件时,我们已经可以把所有的文章标题和数据输入EXCEL表格中,寻找阅读量最高、打开率最高、转发率最高的文章的共同点。这份表格就成了我们的“圣经”,老编辑像牧师一样传授真理,新编辑只知道不能写罕见病,不能写性少数,不能写太“冷门”的内容。至于为什么,答案都在流量/上帝那里。当某个号做大之后,做矩阵号是常见的策略。比如以往是生活大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她以为自己会变成那样的女人。那个女人跟现在这个陶梨栗完全不同,具有完全不同的胸襟和情愫。她应该更自由,生活更曲折,更有意趣,有更多值得回味的褶皱,更多可作为勋章的疤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早早就丧失了变化的机会,光滑,苍白…
张天翼 《如雪如山》0
张天翼 《如雪如山》0工种和他们焦虑的类型将贫民阶级依次划分为三个等级。上层贫民是熟练工人和手艺人,比如印刷工人。中层贫民是电话接线员、公共汽车司机。下层贫民是毫无技能的体力劳动者,比如码头工人。上层贫民独有的焦虑是害怕丧失或降低等级地位:他深深为自己是一名优秀的木匠而骄傲,并希望这个世界能正确无误地理解他和体力劳动者的区别。中层贫民特有的焦虑是担心丢掉工作。至于下层贫民,咬啮他们内心的苦痛是感觉到自己可能永远挣不来足够的钱或者自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干不成自己想干的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人民有持枪和组织武装团体的自由,这只是一种权利。这是用于防止政府权力无限扩张的一种预防措施。在生活中,人们需要去动用这项权利的时候很少。因此,在正常的社会运转中,它的意义只是潜在的,而它的代价却可能是非常突出的。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自然会对它存在的必要发出诘问。这样的诘问不论过去、现在和将来,都不断会有人一次次地提出来。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自由除了质的定义,还有量的测度。在不同的年代,自由所经受的冲击和支付的代价是不同的,人们的认识程度和承受能力也是不同的。当然必须支付的代价超过了承受能力,人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一部分自由。自由和代价是两个分不开的话题。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因为美国的建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特例”,它是完全反“常态”总。那个时候,一般来说,人们想到一个国家,总是一个自上而下的概念。一个中央政府控制了各个地方政府,地方政府一级级派下去,直至一个小官,管理着一群草民。具有很强的整体性。而美国从一开始,它的建国理念就是维护草民们的“个人自由”。它的出发点不是“上面”的管理方便,而是“下面”的自由保障。这样自下而上的一个观念的逆向行程,就造成了几乎是从个人开始的,一级级向上的“自治”和“联合”。这种国家概念在当时可以说是完全超越了那个时代的。它的出现,并不是源于一个高明的理论,而是出于一个向往平等自由的人性本能。 从百姓来说,一个人、一个家庭或几个人,做自己的独立经营。一个村镇、一个城市,大家订一个契约决定他们以什幺方式联合与共存。一直推上去,直至州和联邦,都是这幺个意思。这就是“分治”的来源。所以,越到上面,联系越松散。这种联系本来就是联系在一起的民众的选择,因为他们认为联合的存在更有利于他们的生存。现在的毛病是到了联邦这一级,大家在奴隶制问题上达不成一个绝对多数的一致意见。南方按照自己对于“分治”和联邦的理解,认为在美国的联邦建制原则下,自由和分治是绝对的,而联合的形式则是相对的。所以,能合则合,合不拢则分。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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