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除了质的定义,还有量的测度。在不同的年代,自由所经受的冲击和支付的代价是不同的,人们的认识程度和承受能力也是不同的。当然必须支付的代价超过了承受能力,人们往往会选择放弃一部分自由。自由和代价是两个分不开的话题。
笼中鸟--得到的是安逸,而失去的是自由。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菜单也好男人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们觉得好像是自己在挑选,实际上我们也许什么也没选。说不定那是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我们只不过是做出挑选的样子。什么自由意志之类的,没准只是我们的想象。我常常这么想。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数杏仁数杏仁,数数那苦涩使你不眠的东西,把我也数进去:你睁眼时没人看你,而我曾寻觅你的眼睛,我纺过秘密的线,上面有你想象的露珠,它落下来掉进罐子,有一句找不到人心的格言,在守护它。只有在那里你完全回到你的名字,脚步坚定地走向你自己,于是你阒静的钟架上钟锤自由摆动,那隐约听见的撞你心头,那死去的也用手臂搂着你,于是你们三人一起在暮色中远去。让我变苦,把我数进杏仁。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在鹤岗,我见到的这些人似乎生长出某个新的自我,它决定脱离我们大多数人身处的那个社会 一要求房子、教育、工作、自我都要增值,利用每分每秒产生价值,好像时刻在填写一张绩效考核表的社会。遍布生活的焦虑感,弥散的不安,人们不敢停歇,自我鞭答,自我厌倦,有时还会服用阿普唑仑片。这些选择来到鹤岗的人停了下来,像是进人一种生活实验,实验品则是他们自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但也许,这首先是她(他)自由的选择。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李颖迪 《逃走的人》0我们都经历和目睹过不同历史阶段对于"正义"的不同社会理解和不同个人理解。如果律师的责任是伸张"正义」的话,那幺你指望他伸张的是哪一个历史阶段的"社会正义",他本人又倾向于哪一类社会群体的"正义"理解呢?如果律师都被要求去伸张正义的话,大量的个人就会由于得不到应有的法律保障而失去他们的合法公民权利,他们最基本的自由、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和家庭幸福,都有可能被风靡一时的所谓"正义"一口吞掉。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假如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能够得到保障,他就是自由的。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在美国,一般来说,没有非常确定的理由(猜测、推理和怀疑都根本不是理由),警察是根本拿不到搜捕状的。许多案子,警察都因此而束手无策。那幺,如果警察违规作业,在无搜捕状的情况下私闯民宅进行搜查,并且成功地如愿拿到了证据,这时怎幺办呢?铁证如山之下,罪犯是否就可以得到惩罚,警察的违规在成功破案的事实面前是否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呢?这在美国是绝对行不通的。我以前的信中曾经提到过,《权利法案》的核心就是防止美国政府剥夺人民的自由和权利,如果以“成败论英雄”,岂不是鼓励警察违反宪法。如果出现制造借口为非作歹的警察,老百姓还有什幺力量可以把他们抵挡在门外呢?所以,如果警察未持有搜捕状进行搜查和逮捕,那就是违宪,即使拿到天大的证据,也只有一个结果:证据作废,放案犯回家。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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