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祛魅作为一种理性化的取向,要考问的是所有超验的、神秘的东西,这个逻辑链条一展开,是不会停止的。所以祛魅的第二阶段很快就转向了宗教本身。 我们知道,现代科学是理性化活动最典型的体现,依靠冷静的观察、可靠的证据、严谨的逻辑和清晰的论证。科学得出来的结论,是可观察、可检验、可质疑、可反驳、可修正的,它在根本上抵制一切神秘和超验之物。这个逻辑发展下去,最后还是会挑战宗教的精神主导地位。到尼采喊出来“上帝死了”这句话的时候,这个挑战也就基本完成了。
“我们”的某些类别对我们身份的认同更为重要:性别、性征、宗教、政治倾向、种族、民族。如果感受不到自己从属于某个会赋予我们生命意义、身份认同、目标导向的群体,我们便会感到自己就像松散地漂浮在茫茫宇宙中的石雕,而这种感觉是难以容忍的。因此,我们会努力维系这种从属关系。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保罗·贝尔粗鲁地回应道,“你们的宗教日渐衰微,节节败退。若非我们这些自由思想者——你们总是不假思索地攻击我们——在暗中支持你们,表面上与你们争斗以取悦看客,若非我们每年投票通过宗教预算,你们这些人和所有神职人员、牧师、拉比,全都得饿死。……
保尔·拉法格 《懒惰的权利》0
保尔·拉法格 《懒惰的权利》0为权宜起见,最好将它们归结为一种或许已经有了几个世纪的历史,但却从未被彻底消灭的下层农民的信仰潜流。通过打破宗教大一统的外壳,宗教改革间接地导致了这些古老信仰的死灰复燃;而试图恢复这种大一统的反宗教改革派,将它们带到了光天化日之下,但目的却只是将其彻底扫荡清除。在这种假想的基础上,梅诺基奥的激进言辞便无法通过与再洗主义——或是泛泛而言的“路德主义”——扯上关系而得到解释。我们反倒是应当问一问,这些言辞是否真的不属于一场自发的农民激进主义运动之一部分?宗教改革的动荡或许促成了这一激进运动的兴起,但该运动本身的历史却要古老得多了。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一件事常有许多错综复杂的关系,头脑不冷静的人处之,便如置身五里雾中,觉得需要处理的是一团乱丝,处处是纠纷困难。………冷静的人便能运用科学的眼光,把目前复杂情形全盘一看,看出其中关系条理与轻重要害,在种种可能的办法之中选择一个最合理的,于是一切纠纷困难便如庖丁解牛,迎刃而解。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认为宗教最本质的含义不同的想法是错误的。严格来讲,宗教的本质是相同的,每一种后来宗教的形式都是早期含义的呈现。他想要寻找的是自己外在的需求。但你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多重的含义,而非外在事物那里,因为含义的多重性不是同时刻赋予的,而是含义的承前启后。含义的不断出现并不在事物上,而是你身上,只要你参与到生命中,就会产生大量的改变。事物也会改变,但如果你没有改变,你就不会注意到。而如果你改变,世界也会相应改变。事物的多重感觉就是你自己的多重感觉。从事物那里理解它是没有用的。原文:魔鬼能说会道,条理清晰,又在最合适的时刻讲出最恰当的话。魔鬼诱惑他进入到自己的欲望中。我只能以魔鬼的形式出现在他面前,因为我已经接受自己的黑暗。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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