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个人主义这个观念其实非常奇怪。它假设,先有单独的个体,个体组成了社会,社会又造就了国家。但这种想法明显违背历史事实,也不符合我们的经验感知。在整个人类文明史上,从来就不存在单独生活的个体。每个人一出生,就生活在家庭、邻里、社区以及更大的共同体之中。……如果所谓“原子化的个人”观念根本是虚构的,却成为自由主义的基础,那幺自由主义的整个理论大厦就是建立在不可靠的沙滩上,随时都可能轰然倒塌!
但终究他们坐上相反的火车,擦肩而过,沿着历史的轨道,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两个不一样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使葡萄藤上挂满了百合花,葡萄藤上也不是百合的家,如果你的爱情终究是一方的单相思,那么就不要去触动那份相思,以免徒增寂寞。
张恨水 《金粉世家》0
张恨水 《金粉世家》0人其实比自己想象地要自由。
空知英秋 《银魂》0
空知英秋 《银魂》0如果教育可以开民智,如果受教育的人更善于独立思考决策,更珍视理性与自由,那么一个想维持独裁统治的政府就应该实行「愚民政策」,减少公立教育开支,降低公立教育水平。但事实上除了古代封建社会,这种推断并没有得到二战以后从亚非拉苏联东德等广大国家收集的数据的支持,这推论什么地方错了?
问题在于,教育并不必然开民智,它本身也可以用来愚民。尤其在当代社会,随着经济的发展和财富的增加,「暴力控制」的成本越来越高而效果越来越差,与之相比,控制传媒和教育所带来的维稳效果便要突出的多。
兰小欢 《一转念:用经济学思考》0
问题在于,教育并不必然开民智,它本身也可以用来愚民。尤其在当代社会,随着经济的发展和财富的增加,「暴力控制」的成本越来越高而效果越来越差,与之相比,控制传媒和教育所带来的维稳效果便要突出的多。
兰小欢 《一转念:用经济学思考》0只有不断问题化,才能深化下去。 我们总体的社会环境,有很强的冲动要把人象征化、符号化。 知识的历史性 [搞研究]不是说你要讲出一个普遍的、正确的、深刻的理论,而是要把自己和世界的位置讲清楚。 explain和explain away,解释vs搪塞,后者是造出一个自圆其说的方法,把这个事情settled(处理掉) 。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像历史上所有中途受挫的政治激进运动一样,未完全耗尽的革命能量被迫转入象征领域的斗争,即从街头转入书斋。然而,激进派很快意外地发现,原来象征领域的斗争远比街垒战更加大有可为、更加触及根本(其实也更安全);此外,他们越来越陶醉于革命联动效应的幻想,仿佛只要一砖一瓦地拆除了象征领域这座顽固的作为基础的堡垒,那幺具有压迫性的权力秩序就会随之轰然坍塌,公正而自由的世界就将来临。他们从经济基础领域退入上层建筑领域,从现实政治领域退入文化象征领域,却又把马克思的“经济基础/上层建筑”的模式作了一番修改,变换成以福柯为其代表人物的那种“权力/话语”模式,作为利器带进了文化象征领城。这样,象征秩序被设想为权力秩序的基础。他们绝不是布朗基那一类身着黑色披风的革命密谋家,而是革命的鼹鼠:他们在象征领域的历史地层深处四处打洞,到处啮噬权力等级制的大树盘根错节的根茎,直至地面上的大树因象征水分和合法性养分的枯竭而衰萎败落。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美国的建国者确是一批真正热爱自由的理想主义者,他们的作为,尤其是他们在得到这个国家之后的作为,为美国成为一个自由国家奠定了基础,为美国人和千千万万个即将来到这个国际的移民自由奠定了基础。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永远有人滥用自由,你确定了任何一种自由,都会有人滥用。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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