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对比一下,波普尔支持的渐进社会工程,和他反对的乌托邦社会工程有三个重要的区别: 第一,前者着眼于克服最紧迫的恶,而后者是要追求最终极的善。 第二,前者要寻求改善人们命运的合理方法,而后者也许有着极其善良崇高的意愿,但在实践中却可能加重了现实的苦难。 第三,从历史上看,渐进式的改良基本上能够成功,而试图整体性地创造乌托邦的规划,基本上都会引发悲剧,最终背离了自己当初的蓝图目标。 所以波普尔会说,“缔造人间天堂的企图,结果总是造就了人间地狱”。他认为20世纪历史留下最深刻的教训之一,就是要警惕历史决定论的神话,防范“乌托邦社会工程”的实践。
绝不要以为杨虎城将军早年当过土匪,就必然没有资格做领袖了。这样的假定在中国是不适用的。因为在中国,一个人青年时当过土匪,往往表示他有坚强的性格和意志。翻一翻中国的历史,就可以发现中国有些极能干的爱国志士,都曾一度被人贴上土匪的标签。事实上,许多罪大恶极的无赖、流氓、汉奸,都是以正人君子的面目,陈腐的诗云子曰的伪善,中国经书上的愚民巫术,爬上显赫的地位的,尽管他们常常也要利用一个纯朴的土匪的有力臂助来达到这一目的——今天多少也仍是如此。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这是一个让人产生怀旧感的城市,那些有上千年历史的古城并不能让人产生这种感情,它们太旧了,旧得与你没有关系,旧得让人失去了感觉。但像这样年轻的城市,却使你想起一个刚刚逝去的时代,在那个时代你度过了你的童年和少年,那是你自己的上古时代,你自己的公元前。
刘慈欣 《球状闪电》0
刘慈欣 《球状闪电》0这不是宿命,这是我的选择
张嘉佳 《摆渡人》0
张嘉佳 《摆渡人》0那些地下室,就仿佛是城市的灵魂,深深地埋藏于肌理以内,流动着蓬勃的生气与偶然的命运
张怡微 《都是遗风在醉人》0
张怡微 《都是遗风在醉人》0“你说我们现在和曾经有过的一切都归功于文学。如果书籍消失了,历史就会化为乌有,人类也会随之灭亡。我确信你是正确的。书籍不仅仅是我们梦想和记忆的随意总括,它们也给我们提供了自我超越的模型。有的人认为读书只是一种逃避,即从“现实”的日常生活逃到一个虚幻的世界、一个书籍的世界。书籍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它们是一种使人充分实现自我的方式。”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美国的众议院一共是435个席位,它的分配是根据以人口数量为依据所划分的选区。保证一个数量群的一批民众,总有一个人代表他们去国会表达他们的意见。按人口数量比例分配众议员,人口数量少的州,不是就声音微弱了吗?为了弥补这个缺憾,美国参议院100个席位的分配是按照州来划分的,不论大州小州,每个州产生两名参议员。参议员石油全州人民投票选出来的。这个设定就是美国历史上著名的“伟大的妥协”,它对于美国特别重要,因为它表达了这样一种理念:多数人达成协议的统治也不能抹杀少数人的声音。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当时,在强大战争攻击的威胁之下,政府的权限也相对扩大。结果,由当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签署命令,把美国西海岸十二万日裔移民,包括已经加入美国籍的日裔美国人,全部圈入了落矶山脉东面的十个临时居住地,十二万人一宿之同全部失去自由。在这一天之前,他们中的很多人还在为支持美国的军队而努力工作。在被集中圈住的四年当中,甚至还有人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收到为美国战斗的儿子的阵亡通知书。今天,当我们和美国朋友聊起这件事,他们都觉得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错误。但是,美国政府确实在战争的威胁下,曾经犯下过这样一个可怕的侵犯公民权利的历史错误当年的这十二万人中,有一个姓伊藤的年轻人在圈居生活中和一名共同命运的女孩相识。在他们恢复自由四年之后他们组成家庭并给他们的新生儿起了个名字,他叫兰斯艾兰斯这个名字则是为了纪念为他们向美国政府索赔的一个叫兰斯的律师。由于这个家庭的这一段经历,这个孩子立志长大以后要做法官致力于保护平民百姓。他就是现在正在进行的“世纪大审判”辛普森案的主审法官。在以后的信里,我会再向你提到这个名字。向在审判中以冷静着称的伊藤法官,谈起美国的这段历史却无法平静,他说,“这件事情的意义非常重大。我必须告诉大家,如果这件事情可能发生在你我身上,它就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实际上这就是美国人今天对待任何一个民权案件的基本态度。发生的任何一件侵犯公民权利的事件,他们的态度就是,它如果可能发生在一个美国公民身上,那幺,它也就可能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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