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判断就成了一件责任风险极大的事。如果你循规蹈矩,做对了当然好;做错了,你也能很方便地为自己辩护:“这不怪我,规矩就是这样定的”或者“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也就是说,有无数人和你一起分担错误的风险,躲藏在人海之中的你实际上是匿名的;即便出错也可以指望“法不责众”来逃避责任。可是如果坚持独立判断呢?你就是面目清晰的个体,你无法将判断的责任推诿给众人,也无法诉诸通用法则;因此你的责任是可辨识的,也是可追究的。做对了,那是应该的;做错了,就是你自己导致的。你没有任何托词,没办法推给规矩,也没办法躲到“法不责众”的后面,你必须为自己承担全部责任。
可能看到一个视频决定健身,可能因为一盒演讲决定看书,可能看到大牛决定背单词,可能因为生病决定早睡。可又心血来潮,即使生病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时刺激能改变一时,却没法形成持之以恒的动力。要改变要么想办法刺激自己,要么发自内心地去坚持。不必等到什么好状态、好天气,就在此时此刻。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坚持就是成功,这是一件人人都明白的事。但90%的人却倒在了这条路上。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通过歪曲自己的记忆,这些人“通过修正他们曾经的经历,来获得自己渴望的东西”,他们渴望的是将现在的生活(无论有多么单调和平庸),变成战胜了灾祸的令人惊羡的成功。受到虐待的记忆也可以帮助他们解释“我是个聪明、能干的人”和“我的生活现在一团糟”之间的不一致,帮助他们选择一种可以让他们感觉良好并转嫁责任的解释:“我的生活一团糟并不是我的错,看看他们对我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世界怎么能这么残忍,一个人还那么小,却必须体会到莫名其妙的感觉:“你早已被世界抛弃”,强迫把“你活着就是罪恶”的判刑塞给他。然后世界以原来的面目运转宛如没任何事发生,规定他以幸福人的微笑出现:免除被刺刀插进胸脯、被强暴,也不用趴在天桥上和关在精神病院,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灾难,世界早已狡猾地逃脱掉它肇祸的责任。
邱妙津 《鳄鱼手记》1
邱妙津 《鳄鱼手记》1但伯林不只是一个俄国人,他还是一个犹太人。躲在房间里的小伯林,除了读俄国作家的书,还读到一本书,叫作《犹太百科全书》。成年后的伯林常说,自己是出生在俄罗斯的犹太人。犹太意识是伯林思想的一个底色。伯林表示,全世界的犹太人都有一种共同感受,就是一种“不在家”的感觉。这种感觉之下,你无法全然沉浸于此时此刻身处的环境,总是有一种抽离感,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自己。这让伯林在思考问题时常常会有一种抽身而出的视角。爱因斯坦曾经和伯林有一面之交,后来爱因斯坦谈起对伯林的印象,说他就像是“上帝的宏大剧场中的一名旁观者”。爱因斯坦这个比喻,抓住了伯林的局外人特质。这种旁观者视角,让伯林能够注意到一些边缘思想流派的力量。比如德国浪漫主义思想家赫尔德,再比如法国保守派思想家迈斯特。这些名字,很多人可能都没有听说过,他们的观点和启蒙主流思想也是格格不入的。但伯林却发现,现代的很多现象都和这些边缘的思想流派有关。伯林一直坚持的多元主义的立场,就和他关注多种多样的思想流派有很大关系。另外,作为犹太人,伯林也很关注民族主义问题。他有一个好友,叫哈伊姆·魏茨曼,是以色列的第一任总统,他和伯林一样都是出生在俄国的犹太人。魏茨曼为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奔走的时候,伯林也帮了一些忙。但等到以色列真的成功立国了,魏茨曼邀请伯林来做总统顾问,伯林却谢绝了。作为犹太人,伯林能够同情地理解民族主义,但同时他也非常忧虑民族主义的毁灭性力量。在自由主义和民族主义之间能否达成某种调和呢?这也是伯林一直关切和探索的问题。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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