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动机都不能从狭隘的物质利益角度来理解,而必须放在一个文化意义的结构中来把握。也就是说,你必须深究其思想观念的根源,才能理解名牌消费”现象。很显然,说人是“自利的”,这听上去很实在很正确,但我们追求的“利益”这个概念本身,并不是单纯物质性的,其实涉及行为的复杂动机结构。 注重现实的人大多强调现实利益,但是利益到底是什幺呢?其实利益就是对你而言重要的东西。但“重要”是需要解释和判断的,必须依据一个思想观念的框架,你才能确定什幺是重要的。
思想的广度与学识的深度决定事业的宽度。
沈括 《梦溪笔谈》0
沈括 《梦溪笔谈》0当科学失去了人性,一切的文明都是没有意义的。
雷欧幻像 《查理九世》0
雷欧幻像 《查理九世》0生病的经验就是一步步懂得满足,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明白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不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又生出褥疮,才明白端坐的日子多么晴朗。后来又患尿毒症,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怀恋起往日的时光。终于明白,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任何灾难前面都有可能加上一个“更”字。
史铁生 《病隙碎笔》0
史铁生 《病隙碎笔》0深深爱上一个女人实在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当你恋爱的时候,万物都变得更有意义。
保罗·科埃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0
保罗·科埃略 《牧羊少年奇幻之旅》0教授跨进涡漩浴池、 感到暖水流过脊背的那一刻, 芝加哥一个公园内的一棵栗树上掉下了一片黄叶。 ’ 这是一种巧合, 却毫无意义, 在我的分类中就称这为无声的巧合。 但想一想另一种说法:‘ 就在芝加哥的第一片黄叶坠向地面的那一刻, 阿汶奈利厄斯教授跨进涡漩浴池, 按摩脊背。 ’ 这样的说法便有了一种悲秋之意,因为此时我们眼中的阿汶奈利厄斯教授成了秋天的预兆, 而浸泡他身子的水也似乎被眼泪弄得有些咸涩了。 巧合将出乎意料的意义注入事件, 于是我称之为诗意的巧合。
米兰·昆德拉 《不朽》0
米兰·昆德拉 《不朽》0在那些日子里,我没有钱买书。我从莎士比亚图书公司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借书看。 …… 我第一次走进这家书店的时候心里很胆怯,因为身上没有足够的钱参加那出借图书馆。她告诉我可以等我有了钱再付押金,就让我填了一张卡,说我可以想借多少本书就借多少。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
海明威 《流动的盛宴》1现在社会上流行顺口溜说,硕士博士满街走,专家学者不如狗。这就是那句话说的,假作真时真亦假。中国的事情就是怪,一说要尊重知识分子了,谁都成了知识分子了。一说评职称了,谁都可以评教授。一说文化,喝酒是酒文化,吃饭是饮食文化,穿衣是服饰文化,就连过去难以启齿的嫖娼狎妓听说也成了青楼文化。到头来只剩做学问的文化人没文化了。
王跃文 《国画》0
王跃文 《国画》0这一种改造和调和的工作,其形而上的意义暂且不谈,就实用的意义来说,它既可以保存名教在维护群体伦理包括等级尊卑秩序方面的效用,又可以削弱它原来如嵇康所言“以抑引为主”的强制性质,使道德更多地与人的内心自愿相结合,而避免成为虚伪的程式。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我的感觉,这就是一个设计精巧的“收银机”。它的设计思想说穿了非常简单,这和我前面介绍的收银机的设计思想别无二致。那就是,坦白地承认一个事实,人是靠不住的。必须用一种机制去删选不可靠的人,同时用这种机制去限制和规范人的不可靠的行为。因此,用不着对权力本身去作什幺定义和思辨,这些对于美国人都成了多此一举的废话。他们只知道实实在在地想,如果这个“收银机”的设计是成功的,那幺,权力自然还控制在老百姓手里,不说也罢。如果整个设计失败了,那幺,你在宪法里再废话说这是人民的政府,也是白搭。于是,一番本来可以放着看看满漂亮的话,就让他们给省略了。权力切割的原则就是,宁可切得支离破碎,自相矛盾,也不要全面统一,高度集中。他们不愿意寄希望于对未来的总统们个人品质的信赖。在他们眼里,权力无疑就是强腐蚀剂的代名词。权力导致腐败,绝对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对于他们这个道理是如此简单。他们仍然坚信,人是靠不住的。即使选上来的确信是个好人,如果没有监督机制,依然不能保证在权力的腐蚀之下不发生变化。在这里,你可以发现,美国开国者们对于腐败的忧虑,从根本概念上来讲,和我们从小所熟悉的要“拒腐蚀”的忧虑,是不在一个着眼点上的。他们的出发点,不在于定位一群“革命者”有可能受到来自外部社会,诸如“香花毒草”或“大染缸”之类的“腐蚀污染”,而是着眼于来自权力机构本身可能发生的内部变化。二百年来,分权和制衡的原理已经渗透到了社会的各个方面,只不过没有像在宪法中那样明确规定罢了。这无疑就是美国这个地域辽阔,人口众多,来源复杂,文化多样,最有理由不稳定的国家,却始终十分稳定的原因。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第三,当你问一个理想是否有可能实现,这种提问往往不会得到盘有启发性的回答。因为提间方式本身过于笼统(general),也只能得到个笼统的答案。我可以说,理想的价值并不在于真正实现。而在于提出一个方向或目标,让我们去努力接近这个理想。这就是理想或者乌托邦目标的意义,所有的理想都是如此。中国人说“取法乎上,仅得其中”。我这个回答可能正确,但没有什幺启发性。 第四,当我们用“定义”的方式去思考问题时,总是有利有弊的。因为定义往往是试图赋予一个日常用语以确切明晰的内涵,清除其含混与暖昧之处。但这往往不太有效。就像维特根斯坦指出的那样,日常生活中(不是科学专业中)的概念或语词,它的实际含义依赖于人们在“语言游戏”中的用法,而人们的用法有多样性,也有含混之处,无法用“定义”来清除。 如果回到日常生活,英雄是存在某种标准的。因为如果没有标准的话,所有的人都是英雄或者都不是英雄,那幺“英雄”这个词就失去了其特指性,就没有意义了。 “英雄”在日常用法中总是暗示着某种“非凡”(extraordinary或者outstanding的意思,可能还暗示着“牺牲”的意思。 但是,有时候人们也会说,某人是一个“平凡的英雄”。这一表述在字面意思上是相互矛盾的。但说这句话的人,可能试图在一个平凡的生命中去发相非凡的闪光点,而并不是说平凡就是英雄。 最后。我之所以选择回答这个问题,是想由此向大家打开一个视野、为大家引介一种接近“日常语用学”的思考方式。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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