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弗吉尼亚来说,他们不赞成南方以离开美国的方决矛盾,可是并不意味他们以为,一个州就没有离开联邦的合法权力。如果北方动武,就意味着北方偏离了美国的立国精神,他们将立即站到南方一边,以表明他对此的抗议,因为他们确信,林肯并没有这样的合法权力。 不幸的是,弗吉尼亚最终无法避免这样一个悲剧性的结局。在北方决定进攻南方的时候,弗吉尼亚和另外三个位于南北之间的州,在最后时刻也离开了美国。由于弗吉尼亚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它重要的政治地位,使它成为最首当其冲的战争现场,厮杀惨烈。 这真是一个惨痛的时刻,弗吉尼亚必须以不情愿地离开美国,来表示他们对于美国这个联邦立国原则的尊重。而促使他们这样做的,正是这个州一贯的坚持理性的传统。
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世界的问题不是我份内的事。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有些路,注定要一个人走,哪怕前路荆棘,也要咬牙坚持。
马伯庸 《长安的荔枝》0
马伯庸 《长安的荔枝》0对国家,王先生只有忧虑而无不满,主张不管天下滔滔,首先要自己勤奋工作。这也是我最多鼓吹的态度。他还讲了番西安的名胜,特别说到乾陵和武则天。我说武则天诚然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可是太偏残酷。王先生说,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一个女人要打破传统坐定九重,难免要求助于极端的措施。我争辩说,这恰恰说明在政治上应当压制剧烈改变传统的冲动,哪怕这种改变抽象地看起来是合理的;因为这种改变必然要求助于太多的不合情理的手段,到头来总是得不偿失,而且无论初衷是什么,只要和时代的根本要求冲突过甚,就会具有个人野心的一切特点。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六月十六日正午,隧道内所装火药爆裂,乃雷轰击,天地为动,城壁崩裂廿余丈。曾军将叱咤奋登,敌兵死抗,弹丸如雨。外兵立死者四百余人。众益奋发,践尸而过,遂入城。李秀成至是早决死志,以所爱骏马赠幼主洪福,使出城遁。而秀成自督兵巷战。连战三日夜,力尽被擒。敌大小将弁,战死焚死者三千余人。城郭宫室连烧三日不绝。城中兵民久随洪氏者,男女十余万人,无一降者。自咸丰三年癸丑,秀全初据金陵, 至是凡十二年。始平。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记记所见所闻,发发感想,总是容易、轻松的,虽然记录也有精彩与否之分,感想也有深刻与否之分。但这些东西总代替不了系统艰苦的思考所生产的果实。托翁的日记极深刻,但俄罗斯天命的全景却是在《战争与和平》和《安娜》里展开的。歌德的随感无比精彩,但只有他的 Faust才托得起近代精神的日月星辰。而且,歌德若不是写 Faust的那个人,我们也很难想像他道得出随感中那样有分量的见地。现在流传下来的孔夫子,似乎只有些语录,但我们别忘了这位夫子是写定《诗经》《春秋》的人,是读《易》而三绝韦编的人。他所做的,都是系统浩大的工程,非如此又怎能设想一部《论语》奠定了儒家思想的基石?翻开《论语》,哪一句不是系统思想的概括,哪一句像是浮泛的感想?反观那些感想家的随感,立刻就看出差别了,其中纵有些聪明隽永,也只适合给小报当佐料,和一个时代的基本精神追求毫无干系。当然,也许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基本的精神追求,那又另当别论。的确,如果一个民族的精英都热衷于发感想听感想,那恰好说明这个民族已经失去精神的基地了。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桑塔格在行文中还使用了另外一个词义与“foreign”和“exotic”有重叠之处的词“alien”(外国的,外侨的,异己的,另类的,等等)。但在当今这个“政治上正确”意识普遍觉醒的时代,这些词用起来都很谨慎,因为它们都含有“排斥”的含义,例如,在美国官方文件上,谈到“外国留学生”时,不用“foreign students”,而以“international students'”取而代之。这也是为什幺一些到中国留学或旅行的美国人听到中国人称他们为“老外”(其实这并没有丝毫恶意)时,会感到受了侮辱。——译者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任何战争,看上去像无法阻止,人们才对恐怖反应迟钝。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情感,它必须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问题是如何对待已被激起的感情,对待已知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束手无策——但“我们”是谁——而“他们”也束手无策——“他们”又是谁?那幺你就会感到沉闷、犬儒和冷漠。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告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我们有一个任务,就是暂时把我们寄予遭受战争和丑恶政治之苦的他人的同情搁在一旁,转而深思我们的安稳怎样与他们的痛苦出于同一地图上,甚至可能与他们的痛苦有关,就像某些人的财富可能意味着他人的赤贫。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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