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看到历史的讨论,也会有一种负面的效应,就是在两种文化进行讨论的时候,一方在捍卫自己的时候,以撕开对方历史伤口的方式,证明自己今天类似的行为“有依据”。假如双方都是如此,就是双方都伸出手去,揪对方那根久远的历史尾巴,既然大家原来都是猿,谁也跑不了。可是,在这种非理性的讨论中,谁也不在意真正的历史教训,这里没有反省,只是在揭对方历史短处的过程中,掩盖了自己今天的短处。所以,假如我们发现,在我们的历史观中,总是能够聪明地发现别人的种种恶行,同时又总是对应出自己的种种光荣事迹,而很少能在历史的镜子里,看到自己曾经和别人一样有过的那张清晰而丑陋的猿脸,甚至那条猿尾巴的时候,我们大概就可以怀疑自己的聪明是否过了头了。在这样的历史观下,很难有什幺本质的进步,因为一切可能取得的历史教训都被我们排斥了。
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
罗贯中 《三国演义》1
罗贯中 《三国演义》1我们的文化中一再强化血缘关系所带来的捆绑义务,却从不强调尊重人的个体完整性。也正是因为这些,很少有父母能跨越那道内心的障碍,把孩子当作一个完成而独立的人去看待,无论他们幼小还是成年。
杨时旸 《并没有如愿以偿的人生》0
杨时旸 《并没有如愿以偿的人生》0人类已往生活中所积累的一些历史文化遗产,如何得与整个大自然界长宙广宇相抗衡,相并立。但就人而论,也只有这样,这是所谓人本位的意见。在中国传统见解里,自然界称为天,人文界称为人,中国人一面用人文来对抗天然,高抬人文来和天然并立,但一面却主张天人合一仍要双方调和融通,既不让自然来吞灭人文,也不想用人文来战胜自然。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荣格认为:象征完全不是一种单一的审美现象,而是一种时代的文化现象。象征就其实质而言,是对被压抑的人性,即对无意识、对人性中的恶魔、对丑的一种升华,象征的外在标志则是某一时代集体文化水平的发展状况。因此,在荣格那里,浅薄的唯美主义的面纱被撕得粉碎,在人的研究上,取而代之的是文化学的热潮。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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