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一响,一开始杀戳和被杀,人就被改变了,战争的双方都一样。
活成兰的样子,是我所希求的,
尽管知道,脱胎换骨地扔掉一些俗物,其实是和自己的战争。
那空谷中独自散发出神秘气质的兰,
一定拒绝着热闹和繁华,保持着自己清洌的个性。
它知道,远离喧嚣,其实是靠近了内心,
靠近了,精神灵魂中最深层的芬芳。
雪小禅 《那莲那禅那光阴》0
尽管知道,脱胎换骨地扔掉一些俗物,其实是和自己的战争。
那空谷中独自散发出神秘气质的兰,
一定拒绝着热闹和繁华,保持着自己清洌的个性。
它知道,远离喧嚣,其实是靠近了内心,
靠近了,精神灵魂中最深层的芬芳。
雪小禅 《那莲那禅那光阴》0悠游在萨尔玛提亚平原的大角鹿以及埃塞俄比亚平原的长颈鹿,这样高大又对人无害的动物各有十只,与之对比的是三十只非洲鬣狗和热带地区最凶狠的印度虎十只,还有自然界最具有威力的四足兽,犀牛和尼罗河河马也都来亮相。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广岛之恋》的那种令人迷惑的反常之处就在于,把日本男主人公回忆的巨大恐怖感,即原子弹爆炸及其造成的大量身体残缺的受害者,与折磨那位法国女主人公的从过去而来的相对无足轻重的恐怖感,即战争期间她与一位德国士兵的风流韵事以及战后她所遭受的被人剃光头发的羞辱,不言而喻地等量齐观。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亚里士多德:隐喻是指以他物之名名此物。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对军事隐喻的滥用,可能在所难免,这个社会越来越限制着道德原则诉求的广度和可信度,在这个社会里,如果一个人的行为不服从于对自我利益和赢利的计算,则会被认为愚不可及。而战争是硕果仅存的少数几种被认为不应该以“现实”眼光加以看待的行为;所谓“现实”眼光,即是说,着眼于付出和实际结果——战争被定义为一种紧急状态,牺牲再大,也不过分。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阴郁的辽阔平原,吐出一群群人,这是一支由悠悠晃晃的鬼魂组成的大军,他们身穿腐烂的制服,面目模糊破碎,他们刚从墓里出来,拥向四面八方,在已经被调动起来准备迎接一场泛欧新战争的民众中引起恐慌。那疯子对着落荒而逃的一群群人高喊:“让你们眼里装满恐怖,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你们!”生者以烈士之名奖赏他,接着他便加入死去的同志们的队伍:无动于衷的鬼影阴魂,潮水般盖过畏畏缩缩的未来作战人员和明日战争的受害者。末日恐怖景象才可以阻止战争。 第二年,战争便爆发了。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一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就其影响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相当于对政体的为害部分或“不健康”部分施行外科切除或药物控制)的必要性。然而,军事意象对有关疾病和健康的思考方式的影响仍不可小觑。它进行过度的动员,它进行过度的描绘,它在将患者逐出集体、使其蒙受污名方面出力甚巨。 不,“总体”医学就如同“总体”战争一样不可取。艾滋病导致的危机也非“总体”危机。我们眼下并没有遭受侵犯。身体不是战场。艾滋病患者既不是在劫难逃的牺牲品,也不是敌人。我们一医学和社会一并没有被授予什幺权力,来不择手段地进行反击…对军事隐喻,我有一言相送,套用卢克莱修的话来说是:把它交还给战争的制造者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权利法案》的第三条,即宪法第三修正案规定“任何士兵,在和平时期,未得屋主的许可,不得居住民房;在战争时期,除非照法律规定行事,亦一概不得自行占住”,以及第四修正案“人人具有保障人身、住所、文件及财物的安全,不受无理的搜查和扣押的权利;此项权利不得侵犯;除非有合理的理由,加上宣誓和誓愿保证,并具体指明必须搜索的地点、必须拘捕的人,或必须扣压的物品,否则一概不得颁发搜捕状”,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现在美国人庆祝国庆是在每年的7月4日,这是美国1776年发表独立宣言的日子。美国的建国就是从那一年算起的。但是,这个时候,为时8年企图脱离英国统治的"美国革命"刚刚开始一年,美国只是宣布了它决心独立这样一个目标,离开真正的独立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所以,当时的美国根本还没有象其它的国家那样,在成立的时候拥有一个必不可少的象象样样的政府,也没有总统,没有宪法,没有很多作为一个国家似乎必须有的东西,它的建国者甚至还没有把美国的江山打下来。 独立宣言是由所谓的"大陆议会"发布的。这个"议会",只是当时英国的美洲殖民地各个地区的代表,暂时凑在一起的一个"会议"而已。这个"大陆议会"算不上是政府,它的第一次会议也不是"独立宣言"发表那年。1774年,也就是"独立宣言"发表的两年之前,它已经开过一次会,决定"造反"了。只是当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决定"反"的,还只是"反"英皇的不合理法令,目标并不是独立,而只是争取殖民地人民的自由。两年之后,他们再次开会的时候,已经经过了一段和英皇驻军的战争,此时他们一致认为,不摆脱英皇的统治,他们不可能自由。这才产生了独立的念头,有了"独立宣言"。因此,严格地说,这时,美国的建国者只是宣称要"独立",天下却还远远没有打下来。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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