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看来与政治离题万里的自然和人文环境,都使得政治家更容易还原为本来意义上的常人,而不是异化成一离开政治官位,就惶惶然如丧家之犬的政治动物。而一个稳定的政治制度,都必须具备这种把政治家还原为常人的能力。
小小的客厅,经过细心布置,显得很整洁。小圆桌铺上了台布,添了瓶盛开的腊梅,吐着幽香;一些彩色贺年片和几碟糖果,点缀着新年气氛。壁上挂的单条,除原来的几幅外,又加了一轴徐悲鸿画的骏马。
杨益言 《红岩》1
杨益言 《红岩》1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先把身边的事做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就先走好现在的路;不知道自己会遇到谁,就先学会善待身边的人;不知道现在做的有没有意义,至少先确定自己不是什么都没做。迷雾里你或许只能看见眼前的五米,但这五米一步一步走下来,雾就会慢慢散了。等待和拖延只会夺走你的动力。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天色已晚;像从空间冒出来的房屋、沥青、钢轨,构成这个正在冷却的贝壳城市。这母贝壳充满儿童般的、欢乐的、愤怒的人的运动。在那里,每一滴水开始时是喷洒的小水珠;以一声小爆炸开始,被墙壁截住并冷却,变得更温和了、静止了,温柔地附着在母贝壳的外壳上并最后凝结成壁上的一颗小颗粒。“为什么,”乌尔里希突然想,“我没有成为朝圣者呢?”纯洁、无条件的,像整个清澈的空气那样无比健康的生活方式,浮现在他的脑际;谁不愿意肯定生活,谁就至少应该说圣徒的“不”:然而简直不可能认真考虑这件事。他同样也不可能成为冒险家,虽然那种生活可能会从一个永久的订婚期获得某种东西,他的肢体和他的心绪都会感觉到这种乐趣。他既没能成为诗人也没能成为一个只相信金钱和暴力的灰心丧气的人,虽然这些方面的资质他都有。他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他想象自己二十岁:尽管如此,他不会因此而能成什么气候,这一点在他内心却同样是明确的;某种东西把它拉向现有的一切,而一种更强有力的东西却不让他得到这一切。那么他为什么生活得不清不楚、狐疑不决呢?毫无疑问——他心想——把他吸引在一种孤寂和没有名称的生活方式上的,无非就是那种让人去解开和缚住世界的强制,人们用一个他们不喜欢单独听到的词把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我把我的信条叫做“三此主义”,就是此身,此时,此地。一、此身应该做能够做的事,就得由此身担当起,不推诿给旁人。二、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三、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的另一地位去做。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我把我的信条叫做“三此主义”,就是此身、此时、此地。一、此身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二、此时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时做,不拖延到未来。三、此地(我的地位、我的环境)应该做而且能够做的事,就得在此地做,不推诿到想象中的另一地位去做。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无论如何,歌尔德蒙已向他表明,一个负有崇高使命的人,即使生活在狂热的混沌中沉溺得很深,浑身糊满血污尘垢,也不会变得渺小和卑劣,泯灭心中的神性;他即使无数次迷途在深沉的黑暗中,灵魂的圣殿里的神火仍然不会熄灭,他仍然不会丧失创造力。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电视上的影像,按其本质来说,是迟早要被人厌倦的影像。这种麻木感,是有其根源的,这就是电视想方设法要以过量的影像来吸引和满足人们,因而扰乱注意力。过量的影像使注意力变得分散、流动、对内容相对漠视。影像流动使影像失去稳定性。电视最大的特点在于你可以转台、不耐烦和沉闷变成一种正常状态。消费者垂头丧气。他们需要被刺激起来,被启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内容不外乎这类刺激物。如果要更有反省力地观看内容,就需要有一定程度的意识集中——而媒体播送的影像寄予的各种期待,正好削弱了意识的集中;媒体把内容过滤掉,是使感觉麻木的主犯。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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