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果你想了解,进而理解美国政治制度和权力结构运作的话,你首先要记住,我们所读到的所有”拜登政府”的地方都应该解读作“拜登行政分支”,在读到“美国政府”的地方,你必须确证,那是指包括了立法、行政和司法三大分支的联邦政府,或者还是总统领导下的行政分支。我的经验是,大部分的场合,那还只是指行政分支。把“拜登政府”读成“拜登行政分支”,而且知道什幺时候要把“美国政府”也读成“美国政府行政分支”,这是理解美国政治制度和权力结构的入门之课。
讨论“公共”问题,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哈贝马斯“公共领域”(public sphere)的概念。这里,我所关心的并非这个概念是否可以用来分析近代中国社会,研究中国的学者对这个问题已经进行了长期的辩论, 我所要考察的是物质空间怎样演变成为一个社会空间,并被赋予政治的重要意义。
王笛 《茶馆》1
王笛 《茶馆》1真正的全球性只存在于无数的地方性中...为什么欧洲的音乐家比非洲的音乐家更“全球”?这是一个问题。 我不是要提倡一个东亚共同圈的概念...那不是塑造一个有机的共同体,而是塑造一个标签。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我提前交代一下,请愿书事件到此并未结束。尽管有电话通知主编们无论如何还是不能决定,为了让自己以后不受到牵连,到底应该发表哪封请愿书。为此专门召开了主编会议,茹拉夫连科在会上详细解释每个出版部门都应当有自己独特的社会政治面孔。因为所有报纸不仅是一副面孔,而且从来没有什么特征,于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他们在会上做出了决定,规定哪家报纸或杂志今后将有什么样的嘴脸。262
尤里·波利亚科夫 《羊奶煮羊羔》0
尤里·波利亚科夫 《羊奶煮羊羔》0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就其影响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相当于对政体的为害部分或“不健康”部分施行外科切除或药物控制)的必要性。然而,军事意象对有关疾病和健康的思考方式的影响仍不可小觑。它进行过度的动员,它进行过度的描绘,它在将患者逐出集体、使其蒙受污名方面出力甚巨。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p250因此,你可以看到,一个平民沦为被告,在政府这样的强势面前,如果出现品质低劣的执法人员,有法不依,而且利用这个强势“仗势欺人”的话,那幺这个被告被诬告、被陷害、被夸大罪行、被非法凌辱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如果宪法和司法制度还不明确为地宣布保护被告的合法权利,并且坚决执行“公平审判”的话,这个社会还会有什幺“正义和公道”可言呢?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事实上,奴隶制是一个社会制度的罪恶,而不是种族的罪恶,只是在美国,在一个历史阶段,它恰与种族相连......实际上,在美国历史上,还出现过自由身份的黑人蓄奴的。由此,你可以看到,这是一种制度的罪恶,而不是特定与某一种族相连的罪恶,但是,美国的历史却使得黑白双方都负担沉重。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弹劾的动议一开始,就如大家预料的一样,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共和党人也并不站出来支持尼克松。在美国的国会里,一直有这样的传统,就是国会议员在某一个问题上表态,或是投票表决的时候,他们很忌讳“党性”二字。这是什幺意思呢? 就是说,议员们不会仅仅根据自己的党派归属,就做出表什幺态、投什幺票的决定。因为美国的普通民众,是非常鄙视那种不问青红电白的“党性”的。他们要求他们选出来的代表,不论他是那一个党派的,他在国会所表现出来的立场,应该是人民的立场,而不仅仅是“党派”的立场。否则,他们要这样的议员干什幺呢? 当然,在一些本来就和党派观点密切相连的问题上,国会的投票结果会和各党派所占的席位有很大的关系。这一点民众也是理解的。他们在选这个国会议员的时候,也已经充分了解了他的观点。但是,在一些与党派观点无关的问题上,如果一个国会议员的立场时时表现出他的太强的“党性”,这个议员就要冒被他的选民所抛弃的危险。 眼前的这个尼克松总统弹劾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没有一个共和党的国会议员,会仅仅因为尼克松是共和党推出来的总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跳出来反对弹劾。因为这个弹劾案所涉及的观点是,你是否认为总统可以高于法律。这是一个涉及美国制度的根本问题。而不是像是否支持堕胎,如何进行福利改革等等这样涉及党派观点的问题。因此在这个时候,哪怕有一些共和党议员,实际上“党性”很强,他也会望尼克松而却步。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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