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也许,这就是陪审员制度的意义。他们不是在扮演一个什幺角色,他们是在履行一份美国公民的公民义务。他们是最普通意义上的美国人,不论在哪一个年代,美国都有许许多多普通人,来到这样一个陪审团席位,毫无表情默默地坐在那里。最后,履行完他们的职责,他们又默默回家去,继续他们平常的生活。不论是他们一个个的个体,还是他们的历史总和,都代表了美国人民的力量,两百年来持续有效地阻遏了有可能发生的美国政府的权力扩张,写下了一篇有一篇美国史。他们维护着别人的自由和权利,同时他们也就抱住了自己和孩子的自由和权利。但是,在书本中你却找不到他们的名字,他们只是陪审员。
人生是一场梦吗?不,梦醒之后还可以忘却,人生可以忘却吗? 人生是一部书吗?不,书成之后还可以删改,人生可以删改吗? 人生从来没有蓝图,度过了人生,才完成了人生。 历史从来都是即兴之作。而当他成为历史,才被千秋万代喋喋不休地评论。而无论是怎样评论吧,都不能改变它的曾经存在,只有从偶然中寻找必然,使它顺理成章。 历史是人的足迹。但并不是所有留下足迹的人都敢于正视自己的历史。 历史是无法重写的。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1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1可我倒是觉得,就是这些死心眼有病的人,用他们的坚持,我们才能了解到历史和过去曾发生的那些。并且,在目前所有的领域,才能有了现在的成就。因为历史如果仅仅是书本上记载而不是在人心里,迟早会变成传说。这些不要跟我争,事实摆在面前。古埃及的楔形文字,古印度的梵文、玛雅文明的三维结构文字,虽然都存在,但是没几个人能明白了。否则那些仅仅认识二百多个玛雅文字的人就不会被叫做专家了。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1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1影响我一生的几句话,分别是陈寅恪所言:“独立之精神,自由之精神”;胡适所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梁漱溟所言:“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马寅初所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季羡林 《季羡林文集》0
季羡林 《季羡林文集》0最好的表白心态是:我只在表达我的心意和喜好,这是一种基于平等、自由的邀请。至于要不要参与进来跟我构建一段亲密关系,你随意。你来,我们共同欢喜;你不来,我也不怨不恼——因为我明白,把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人,无异于一种恶意。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神? 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连一个孩子都无法拯救的神 根本毫无意义
真岛浩 《妖精的尾巴》0
真岛浩 《妖精的尾巴》0(张大哥)他的宇宙就是这个院子,他的生命就是瞎热闹一回,热闹而没有意义。 (老李说)家庭、社会、国家、世界都是脚踏实地的,都没有诗意的。 …… 我要——哪怕是看看呢,一个还未被实际给教坏了的女子,情热像一首诗,愉快像一些乐音,贞纯像个天使。
老舍 《离婚》1
老舍 《离婚》1在《劳动阶层的大多数》(The Working-Class Majority,1974年)一书中,安德鲁·李维逊(Andrew Levison)写道,“所有那些认为过去的等级差别已经消失的陈词滥调和让人乐观的说法,都会因为下面这个不争的事实而变得毫无意义——美国的工人必须将重伤甚至死亡视为他们每天现实生活的一部分。中产阶级则不需要。”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谁知道,闹了半天,“水门事件”只是一台大戏的序幕,而由此引出的大规模妨碍司法的罪行,就在这个政府行政部门的核心恶性演出。这才是他们应该好好下功夫瞄准的目标。问题是,这些罪行,这种行政分支利用职权对司法的违抗,至今尚在进行。这一下,见多识广的联邦检察官可是真正地傻眼了。 ...于是,尼克松总统又在电视里发布了一条声明。其中有一条就是,由于调查的发展,在行政部门中担任重要职位的任何人,都不应享有免于起诉的豁免权。一方面尼克松在全国民众面前卖了一趟乖,摆出对自己掌管的行政系统官员绝不偏袒的姿态。另一方面,又履行了他们的计划,企图断了迪恩的“豁免”幻想。 ...应该说,美国总统当然也是一个普通的美国公民。美国的总统基本上是定义在一个非常实际的执行主管的位子上的,而不像其他的许多总统制国家,它们的总统都多多少少地具有更大的国家象征的意义。美国人在对待他们总统的问题上,还是十分符合他们一贯的务实作风。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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