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现一场社会革命时,由于它的过程十分漫长而且跌宕起伏,充满艰险充满牺牲。一场革命往往需要数代人的前仆后继。人们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几乎已经近于绝望,每一次几近绝望又强化了一次新的渴求。因此,在许多革命中,在这样的轮番刺激之后,革命不知从什幺时候起,就悄悄地从一种实现目标的方式手段,在人们心中变成了目标本身。人们就象痴迷地坐在剧场里看“玩偶之家”一样,别无他求,只求“出走”。
有时候我们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一年又一年地抱着幻想,以为想的很有逻辑,直到有一天看见某样东西,一张脸,一件衣服,一个快乐的人,然后徒然明白了,我们的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我一直拿他来骗自己,在忍不下去的时候,在觉得绝望的时候,我就拿他来骗自己。 我还有他啊,就算我们分手了,但如果他知道,他也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负。 我把他搁在心里最底下,就像一个穷孩子,藏着块糖,包裹层层的糖,我知道它在那里,不用尝我也知道它是甜的。 三年不见,连自欺欺人如今都变得可笑,他终于和她走到了一块儿,我还有什么呢? 撕开一层一层的糖果纸,里面早就空无一物。
匪我思存 《千山暮雪》0
匪我思存 《千山暮雪》0无望的爱情怎么样都是绝望。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我们都是这城市里的小蚂蚁,无论现在多么有成就,都是从一无所有奋斗而来,都曾遇到过绝望。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不仅是弗洛勒斯原人,尼安德特人、北京人这些灭绝人种应该都有最后一个个体存在。该个体有意识,有感情,具备理解自己所处状况的能力。他或她应该在某一刻意识到,不管如何搜索自己的世界,都找不到别的同伴。自己将陷入绝对的孤独,得知不仅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连相同物种的成员都灭绝了,会是多么寂寞而绝望啊。”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
高野和明 《人类灭绝》1但一经歌唱,优伤就变得可以忍受,绝望之中好像也没有绝望。但是,妖魔不准歌唱。他们知道歌唱的力量,害怕这种动了真情的声音会上达天庭。于是,他们凭空播撒出一连串烟雾一样的咒语,那种看不见的灰立即就弥漫到空气中,钻入人们的鼻腔与嗓子。吸入这种看不见的灰的人都成了被诅咒的人。他们想歌唱,声带却僵死了。他们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声音,那就是逆来顺受的绵羊在非常兴奋时听起来也显得无助的叫声。 咩! 咩咩! 这些被诅咒的人发出这样单调的声音,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还在歌唱。他们像绵羊一样叫唤着,脸上带着梦游般的表情四处游荡。这些人叫得累了,会跑去啃食羊都能够辨认的毒草,然后吐出一堆灰绿色的泡泡,死在水边,死在路上。妖魔们就用这样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力量。
阿来 《格萨尔王》0
阿来 《格萨尔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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