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现在赞誉罗斯福总统的目光犀利,在历史重要关头能抓住要害的时候,我也想到,被人们职责为过于保守的最高法院,他们看上去跟不上时代的“拖后腿”行为,实际上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在飞速变化和产生重大改变的时刻,是必须有人在那里“拖一把”,必须有那幺一个减速器的。这个减速器就是在社会迅速变革的时候,必须有人再三推敲,新的改变和最基本的原则之间是否契合以及怎样契合。联邦政府权力的有限制的适度扩大,是造福美国人民的,联邦政府权力的无限扩大,是会吞噬美国人民的根本利益的。因此,三个分支的历史任务不同,他们在历史转变时期,反应的不同也应该是必然的。正是这样的“平衡和制约”,这样几个分支互相牵扯的迟缓变革,才保证了变革的平稳,更重要的是,它使得这个国家既不断储蓄全新的历史面貌,又保存了人们最本原的基本理想。在这个制度下,罗斯福总统并没有能够大刀阔斧地成功,但是,只要他的努力是顺从历史潮流的,那幺他的一些理念,都会在后来一步步逐渐得以实现。这里还有一个关键,就是对于任何一个理念,不论是推出这个理念的一方,还是持谨慎他读、甚至反对态度的一方,他们的争执必须是理念的争执,而不是打着某种旗号的党派之争或政治利益之争。对于这一点,美国人始终高度警惕。
没有任何理想会崇高到成为伤一个人心的正当理由。
麦卡洛 《荆棘鸟》0
麦卡洛 《荆棘鸟》0这些能够触摸的艺术品对我来讲,是极有意义的,然而,与其说它们是供人触摸的,毋宁说它们是供人观赏的,而我只能猜测那种我看不见的美。我能欣赏希腊花瓶的简朴的线条,但它的那些图案装饰我却看不到。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0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0其实你为他写文字,为他哭,为他恨,都是因为你觉得他值得你这样去做。没有人能够伤害你,除非你愿意。既然你觉得值得,就不要问公平不公平。既然发生,就得接受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过去才显得有意义。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后来一种对于日常生活的成千累百毫无意义的事物而起的兴味,一种对于简单平凡的固定事务而起的顾虑,在她心上产生了。
后来又在她身上发展而成一种愁肠百转的性情,一种对于人生的模糊的幻灭。
莫泊桑 《一生》1
后来又在她身上发展而成一种愁肠百转的性情,一种对于人生的模糊的幻灭。
莫泊桑 《一生》1从苏格拉底到马尔克斯,有关灵感解释的历史,似乎只是为了表明创作越来越艰难的历史。而究竟什么是灵感,回答的声音永远在变奏着。如果有人告诉我:“人们所以要解释灵感,并不是他们知道灵感,而是他们不知道。”我不会奇怪。P65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0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0我似平不能够像一个人一样活着。只要你意识不到你的原我,你就能够活着,但如果你意识到你的原我,你将落入一个又一个的坟墓中。所有你的复活最终都会使你生病。然而,在经历所有复活之后,你仍然是一只在地球上爬行的狮子,你是蜥蜴,拙劣地模仿,善于改变颜色,一只爬行的发光蜥蜴,但就不是一只狮子,狮子本质上和太阳相连,它自己产生能量,不在有保护色的环境中爬行,不通过伪装自己进行防御。我认识蜥蜴,再也不想在地上爬行和改变自己的颜色,也不想复活,我要通过自己的力量存在,就像太阳散发出光芒而不吸收光芒一样,而地球吸收光芒。我召唤回自己太阳的本质,并想快速上升。但废墟挡住了我的道路。它们说:“对人而言,你们应该这样或那样。”我变色龙一样的皮肤开始发抖。它们强行出现在我身上,意图改变我的颜色。但历史不再重演。善与恶都不再是我的主人,我把它们这些可笑的幸存者推到一边。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可以这么说:《鲜血梅花》是我文学经历中异想天开的旅程,或者说我的叙述在想象的催眠里前行,奇花和异草历历在目,霞光和云彩转瞬即逝。于是这里收录的五篇作品仿佛梦游一样,所见所闻飘忽不定,人物命运也是来去无踪;《世事如烟》所收的八篇作品是潮湿和阴沉的,也是宿命和难以捉摸的。因此人物和景物的关系,以及他们各自的关系都是若即若离。这是我在八十年代的努力,当时我努力去寻找他们之间的某些内部的联系方式,而不是那种显而易见的外在的逻辑;《现实一种》里的三篇作品记录了我曾经有过的疯狂,暴力和血腥在字里行间如波涛般涌动着,这是从噩梦出发抵达梦魇的叙述。为此,当时有人认为我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冰碴子;《我胆小如鼠》里的三篇作品,讲述的都是少年内心的成长,那是恐惧、不安和想入非非的历史;《战栗》也是三篇作品,这里更多地表达了对命运的关心;《黄昏里的男孩》收录了十二篇作品,这是上述六册选集中与现实最为接近的一册,也可能是最令人亲切的,不过它也是令人不安的。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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