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政党只是一种团体,同样的团体在美国有成千上万,有宗教团体、学术团体,由各种各样目标、观点、信仰、兴趣等等原因而凑在一起的团体。它们之间,有大小的区别,而没有什幺贵贱高下之别。在美国人的概念里,政党,只不过是对美国的各项方针政策目标有兴趣而凑在一起的一帮人而已,也是诸多团体中的一种。在层次上,一个党员并不比一个“鲸鱼协会”或“野狼协会”会员显得更“高级”。所以,参加一个政党,哪怕是一个执政党,都没有什幺人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
任何宗教都不像数学那样,因滥用形而上的表达而负有如此多的罪孽。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我们要是不能从宗教上得到慰籍,人生将是多么悲惨哪!
列夫·托尔斯泰 《战争与和平》0
列夫·托尔斯泰 《战争与和平》0百花争妍之时,便是诸芳散尽之日。佛让世人不可有执念,万般起落皆有定数,聚散离合,半点不由人。曹雪芹有着浓郁的宗教情怀,只因他的一生,亦曾经历了一场梦幻的变迁。由“当年笏满床”的贵族公子,沦落为“举家食粥酒常赊”的落魄百姓。
白落梅 《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0
白落梅 《如花美眷,抵不过似水流年》0卖东西需要口头推销(而不是坐在原地,等着粗心的客人自己上钩),需要好好观察客人,推断出他们想要成为的模样——不是客观实际(无所不知的装潢商,新泽西的家庭主妇,自我意识太强的男同性恋)。有些时候,一切都是幻象,所有人都在表演。诀窍就是对他们幻想中的自我做出反应——鉴定行家,精明挑剔的上流贵族——反正不要当他们是你眼前这个没有安全感的普通人。最好有所迟疑,不能过于直接。我很快就学会了应该如何打扮(保持在保守与时髦之间),如何对待单纯和老练的客人,调整礼貌和懒散的程度:假定他们都学识渊博,随时恭维,随时失去兴趣,在恰当的时刻走开。
唐娜·塔特 《金翅雀》0
唐娜·塔特 《金翅雀》0当我们很严肃的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却和我们开着玩笑;当我们为了自身的进步和创造而欢呼的时候,自然界却变出新的花样来嘲弄我们的无知;当我们每掌握一门新技术的时候,科学总会有拉开另一个陌生领域的帷幕。这一切好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梦一样,没有最离奇的,只有更离奇的。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很理解那些对于宗教狂热的人们,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克服对未知的恐怖。然后在度过了平稳的2 万5 千多天后,终于可以闭上眼,告诉自己:这一生平和的结束了。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和徳国的同类型变体故事不一样的是,法国的故事尝起来有盐巴味闻起来有泥土味。它们发生在一个洋溢人情世故的世界,在那样的世界里,放屁、除虱、在干草堆打滚、在粪堆上翻身,无不司空见惯,适足以表达农民社会的热情、价值、兴趣与态度,而那个社会如今已是一去不复返。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大人,我求您听我说。从前,有个大领主宣称,只有拥有他的一枚名贵戒指的那个人,才能成为他的继承人。在他临终时,他让人仿造了两只跟原来那只十分相似的戒指。因为他有三个儿子,于是他就给每个儿子都分了一只戒指。每个儿子都以为自己才是他的继承人,拥有真正的戒指,但因为这些戒指十分相似,谁都无法肯定。同样,我们的父上帝也有众多祂喜爱的子女,比如基督徒、穆斯林和犹太教徒,祂赋予了每一种教徒按照其各自的律法生活的意志,我们不知道哪一种才是正确的那个。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说,因为我生来是一名基督徒,我会想要一直当个基督徒,但如果我生来是一个穆斯林,我也会活得像个穆斯林那样。”审判官反驳说:“那么,你是认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律法了?”梅诺基奥回答道:“是的,大人,我的确认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信仰是正确的,而我们并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正确的。但因为我的祖父、我的父亲和我身边的人都是基督徒,我也想要继续当个基督徒,并且相信这才是正确的那一个。”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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