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种检查制度可以把三K党从电视里剔出去,那幺,同样的制度也许早就把马丁路德・金的讲话从亚拉巴马州剔出去了。”必须听那些听不下去的话,“这正是我们必须为自由支付的代价”。你也许会问:有一些人,他们一旦掌权了就会扼杀别人的言论自由,对于这种人,也要给他们言论自由吗?比如那个三K党的马昂,他就宣称要成立一个纯白人的国家,并且公然表示:在他理想中的这个白人国家里,只有和政府一致的言论才是被允许的。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斯蒂芬·潘弗回答得很聪明,他说:“如果你因为害怕一个不自由的时代,因此就不给他们言论自由的话,那幺,这个不自由的时代已经开始了。是你自己给它开了头。”
几百年来,中国的文人一直要努力凌驾于人民之上,跻身于高高在上统治人民大众的一小批官僚阶级之列——所凭借的手段就是把象形文字和仅有的一些知识据为己有,以此来作为控制乡村的愚昧的武器,而不是用来启蒙。但是新的孕育却产生了一种现象——这个婴儿不但要同“愚昧的大众”共享知识,而且甚至要把大众理想化。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
埃德加·斯诺 《红星照耀中国》0在我的兴趣爱好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高晓松 《奇葩说》1
高晓松 《奇葩说》1纪律是自由的第一条件。
黑格尔 《佚名》0
黑格尔 《佚名》0当她一个人走在空空的路上,空空的草地里,空空的山谷,走啊走啊的时候,她心里会不停地想到什么呢?那时她也如同空了一般。又由于永远也不会有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她也不会为“有可能会被人看见”而滋生额外的羞耻之心。她脚步自由,神情自由。自由就是自然吧?而她又多么孤独。自由就是孤独吧?而她对这孤独无所谓,自由就是对什么都无所谓吧?
李娟 《阿勒泰的角落》0
李娟 《阿勒泰的角落》0如果说日常工作只是在一种重复劳动中对职责的划分感到困惑的话,观看《切尔诺贝利》时,我对于这种责任制度的反逻辑有了一种可以用语言表达的体会。即,每个工作岗位上的人,都不是对自己真正在做的工作负责,而是对上级负责。 你可以判定风险和后果,但没有规避的权利。每当你对可能出现的情况提出担忧/建议/解决办法,大概率得到的回答是,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好笑的是,一旦担忧成真,责任就变成了你的,因为你是执行这件事的人。如果遇到糟糕的上级,那真的比踏入不适合的行业还要糟糕。这种隐忍、反抗、妥协,会把人的身体和精神慢慢掏空。会你花费的时间、精力和感情,没有任何价值,它们就像被挂在天花板上的海报,只有拾着头才看得到,但你只能低着头工作。你知道海报在那里,但是你永远没有机会去看一眼。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
扎十一惹 《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0我完全支持怪咖。当然,我也认为,不太可能每个人都成为怪咖——显然,大多数人需要选择一些主流的生活形式。但是,与其变得越来越官僚、死板、压迫和专制,我们为什幺不允许更多的人去追求自由呢?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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