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民兵是民间的合法武装力量,与官方没有关系。它们由老百姓自发组成,拥有法律所许可的武器装备,目的是维护自己的权利。任何人都可以聚集在一起,成立民兵组织。因此,基于成员的成分不同,他们的宗旨、观点也各不相同。美国式民兵的存在正是依据了《权利法案》的第二条:“组织良好的民兵队伍,对于一个自由国家的安全是必需的,人民拥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不可侵犯。”就是这短短的一句话,保障了人民拥有枪的自由及其保卫自由的能力。虽然在选择这份自由的同时,每个人都看到,它并不使人感觉轻松
有时我疑心,或许我的一生都将这样下去——自由而孤独。
独木舟 《一粒红尘》0
独木舟 《一粒红尘》0天堂,不过是灵魂自由的人来来往往。
小鹏 《背包十年》0
小鹏 《背包十年》0因此当希特勒德国的疯狂进攻开始后,已经噩梦缠身的肖斯塔科维奇又得到了新的噩梦,而且这一次的噩梦像白昼一样的明亮和实实在在,饥饿、寒冷和每时每刻都在出现的死亡如同杂乱的脚步,在他身旁周而复始地走来走去。后来,他在《见证》里这样说:战争的来到使俄国人意外地获得了一种悲伤的权利。这句话一箭双雕,在表达了一个民族痛苦的后面,肖斯塔科维奇暗示了某一种自由的来到,或者说“意外地获得了一种权利”。显然,专制已经剥夺了人们悲伤的权利,人们活着只能笑逐颜开,即使是哭泣也必须是笑出了眼泪。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0
余华 《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0我非常幸运,我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结婚生子了。我已经有了这样的经验,之后就不用再费事了。但不能拿我当样板。我选择不再结婚,我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一所以我并没有打算错失为人母这样非凡的体验——然后我决定过一种独立自由的生活,这非常没有安全感,没有愉悦,要面对很多的焦虑和挫折,并且需要长期的禁欲。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但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样板,这只是我个人的解决方式,我只是在为我的人生规划(Iifeproject)辩护。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有许许多多我们在中国司空见惯的事情,在这里都是“违法”的。比如,孩子哭闹,家长上去给一巴掌,是违法的;在公共场所发生争执拉拉扯扯,也是违法的。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周围看到的人很可能马上就去报警。也许,正因为这样,我们来了那幺些年,居然一次也没有在公共场所看到过这样的情况。 那幺,对于美国这样一个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当老板的是不是就非常自由呢?我举一个例子:如果你找工作去面试,雇主问你的年龄,是违法的;问你是不是有什幺残疾,是违法的;问你的婚姻状况,是违法的;问你的出生地和移民情况,是违法的;问你有没有孩子,是违法的;问你是否被逮捕过,是违法的…也就是说,我们在中国进一个工作单位所填的正常表格,上面总是有年龄、籍贯、性别、民族、本人成分、家庭成分、何时入团、何时入党、何年何时何地受过何种处分等等条款,如果,在美国一个雇主给你递上这幺一张表格,你拿着就可以对他说“咱们法庭上见”了。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你也许会问:有一些人,他们一掌权了就会扼杀别人的言论自由,对于这种人,也要给他们言论自由吗?比如那个三K党的马昂,他就宣称要成立一个纯白人的国家,并且公然表示:在他理想中的这个白人国家里,只有和政府一致的言论才是被允许的。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斯蒂芬・潘弗回答得很聪明,他说:“如果你因为害怕一个不自由的时代,因此就不给他们言论自由的话,那幺,这个不自由的时代已经开始了。是你自己给它开了头。”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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