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许多多我们在中国司空见惯的事情,在这里都是“违法”的。比如,孩子哭闹,家长上去给一巴掌,是违法的;在公共场所发生争执拉拉扯扯,也是违法的。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周围看到的人很可能马上就去报警。也许,正因为这样,我们来了那幺些年,居然一次也没有在公共场所看到过这样的情况。 那幺,对于美国这样一个典型的资本主义社会,当老板的是不是就非常自由呢?我举一个例子:如果你找工作去面试,雇主问你的年龄,是违法的;问你是不是有什幺残疾,是违法的;问你的婚姻状况,是违法的;问你的出生地和移民情况,是违法的;问你有没有孩子,是违法的;问你是否被逮捕过,是违法的…也就是说,我们在中国进一个工作单位所填的正常表格,上面总是有年龄、籍贯、性别、民族、本人成分、家庭成分、何时入团、何时入党、何年何时何地受过何种处分等等条款,如果,在美国一个雇主给你递上这幺一张表格,你拿着就可以对他说“咱们法庭上见”了。
那些试图享受自由的人,必须同时忍受肩负它的疲惫。
刘瑜 《民主的细节》1
刘瑜 《民主的细节》1她这一生,不慕世间风物情长,不争凡尘冷暖朝夕,不惧人生悲喜消磨。只为了,心灵可以自由放飞。哪怕和至爱的人,迷散在陌生的风雨里;哪怕从此天各一方,决然相忘。她依然选择远方,选择流浪。
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0
白落梅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01922年2月15日 星期五 同时,我又很高兴地发现,我已获得了一种小小的达观,一种近乎自由的感觉,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而且有所追求。还有,若上苍有知,也该体谅我的苦心。 2月18日 星期六 我想我已打定主意,不准备为大众所接受了,我是真心实意的,我尊重他人的冷漠和非议。因为在我看来,这些我必须付出一部分代价。我要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他们尽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作为作家,我开始看到,我的兴趣不在文章表现的力度,情感或猎奇,而在于描写某些异乎寻常的个性。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在有些情况下,钱可以让人保持独立的地位,独立地作出决定。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人们认为,60年代所希冀和尝试的一切基本上都没能实现,也无法实现。但是,谁能打这样的包票呢?是谁说我行我素的人就有问题呢?我认为,这个世界应该保护边缘人。一个好的社会应该具备的首要条件之一,就是让人拥有可以成为边缘人的自由。而一个社会的可怕之处则在于,他们的观念容不下我行我素者或是边缘人。我认为,无论如何,人们都应该始终可以在路边随意地席地而坐,而过去年代发生过的一件好事,就是很多人自愿成为边缘人,其他人似乎也毫不介意。我认为,我们不仅仅要包容边缘人和边缘的意识状态,还要接受奇葩和怪咖。我完全支持怪咖。当然,我也认为,不太可能每个人都成为怪咖——显然,大多数人需要选择一些主流的生活形式。但是,与其变得越来越官僚、死板、压迫和专制,我们为什幺不允许更多的人去追求自由呢?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政府时时处于强有力的监督之下,它就不容易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得太远,甚至发生大滑坡;同时,人民有了充分的自由,他们有了表达意愿的渠道以及宣泄情绪的出口,也就不容易积怨至深从而产生爆发性的破坏力。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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