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审员独立于政府之外,独立于司法系统之外,独立于任何政治势力之外。他们的判断,就是一般民众放在法律对陪审团的规定之下都会作出的判断。他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法庭为他们保密,使他们没有心理负担。他们只要自己不想出头露面,可以永远不被周围的人知道自己的角色。所以除了他们应该考虑的证据之外,没有非考虑不可的其他因素。当然,这有一个基本条件,就是这个社会是自由的,普通民众是不受任何控制的。老百姓在一般的情况下,是像一盘散沙的,在没有和外国打仗的时候,是不拧成一股绳的。美国恰好就是这样一个国家。
拥有的不多,但也从来不少。
弗雷德里克·巴克曼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0
弗雷德里克·巴克曼 《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0野心倘若肯下降为平常心,同时也就上升成了慧心。
周国平 《把心安顿好》1
周国平 《把心安顿好》1青年人富于感受性,少定见,好言是非而却不真能辨别是非,常轻随流俗转移,有如素丝,染于青则青,染于黄则黄。智育,灌输多于启发,浅尝多于深入,模仿多于创造,揣摩风气多于效忠学术。家庭对于子弟上进的企图有时作不合理的阻挠,社会对于勤劳的报酬不尽有保障,国家为着政策有时须限制思想与言论的自由,学校不能使天赋的聪明与精力得充分发展,国家前途与世界政局常纠缠不清,强权常歪曲公理。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不过,他没有杀气腾腾。相反地,他赞扬政府的善意和公平,而且他的政治观感可能来自总督府的某个单位,在那样的背景之下,政治的要义只是征税和改善道路。我们的作者无法想象由选举代表或直接参与国家大事的独立自主的个人所构成的政治实体。他所思所想离不开法人团体的观点。因此,省当局派遣代表团到凡尔赛宫的时候,得要逐级转报。先通过一位挺直站立的主教,然后通过一位弯腰说话的贵族,最后通过一位第三等级(就这个称呼的传统意义而言)的成员单膝跪地禀报国王,这样的程序在他看来是顶自然不过的事。他记叙市政府也看得到类似的想法。他认为蒙彼利埃幸运有加,因为它的行政官没有因官职而受封为贵族,这跟行政层级相当的图卢兹与波尔多不一样。但是,他虽然不赞同这种册封,却也没有质疑行政官代表的是社会阶级而不是个人这个先人为主的观念。“这个特权(因市政官职而受封为美族)没有被视为理所当然,这是好事,因为那只会制造群资族:他们会沦为无所事事,贫穷以终。再说,按阶级任命最管用,因为这么一来,用于区分市民的每一个等级和次级都有权利晋身市政府。”“我们的这个资产阶级分子在区分社会等级时,不把贵族的身份当作一回事,却把社会等级之分当作是自然的社会组织。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在一定的限度内,艺术家将他的爱好变成他的生活。而在其他行业里,比如医药界或者法律界,你当然可以自由选择是否做医生或者律师,但一旦入了行,你也就再不能从心所欲了。你必须遵循你的职业规范;某种行为准则将强加在你身上。活法都是已然定好了的。只有艺术家,也许再加上罪犯,才能创造自己独有的活法。”
毛姆 《我的心渴望一种更加惊险的生活》0
毛姆 《我的心渴望一种更加惊险的生活》0顺便说一下,据某些资料讲,共济会起源于耶路撒冷圣殿的古代建设者,你知道吗?不过这没有得到证实。而据最新资料……不,我最好读给你听。请听!‘现代共济会的祖先也叫这个,他们无疑曾是一些真正的石匠,在其手艺的名称前加上“自由”一词,使其具有原始手艺活计的意义,而不是社会意义。自由的石头,相对于一般的石头而言,在英国指的是较软的石头品种,类似于大理石和石灰岩,经常用于浅浮雕加工……’
尤里·波利亚科夫 《羊奶煮羊羔》0
尤里·波利亚科夫 《羊奶煮羊羔》0●与结核病相关的那些幻象,和与精神错乱相关的那些幻象,具有很多相似之处。两种疾病都要求隔离。患者被送到“疗养院”(这是一个通用词,对结核病人来说,意味着诊所,同时,它又是对疯人院的最常用的委婉说法)。一旦被隔离,病人就进入了一个有着特殊规则的双重世界。像结核病一样,精神错乱也是一种放逐。“心理旅程”这个隐喻,是与结核病相关的那种有关旅行的罗曼蒂克观念的延伸。为了治好病,病人不得不从他或她的日常生活中被隔离出来。并非偶然的是,对一种被认为于治疗有益处的极端心理体验—无论这种体验是因药物而起,还是因心理幻觉所致—最常使用的隐喻是“旅行”。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迄今为止,在安全和自由面前,美国人还是选择自由,还是选择继续支付代价以保留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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