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如果一遇到“国家利益”这个威慑力量就让步的话,早就没有美国的新闻自由了……一旦“国家利益”这个重磅炸弹能够有朝一日炸开宪法第一修正案的一个缺口,整个美国的新闻自由就很可能全线崩溃了。这不仅仅是美国新闻界的恐惧,这是美国人的恐惧。你已经看到,这种恐惧甚至压倒了他们对于热核武器威胁的恐惧。
不要因为寂寞随便牵手,然后依赖上,人自由自在多好,纵使漂泊,那种经历也好过牢狱般的生活,所以我刻意不让自己对网络太依赖,对失去的人也保持淡然的态度,数千个擦肩而过中,你给谁机会谁就和你有缘分,纵没有甲,也会有乙。
村上春树 《挪威的森林》1
村上春树 《挪威的森林》1草地不过是块蒙受苦难的场地。 每秒钟都有生灵在这在大片耀眼的绿色中死去, 蚂蚁吃掉着蠕动的蚯蚓, 鸟儿躲在空中,为的是猛扑向一只黄鼠狼或者耗子。 看见那黑猫了吗? 它一动不动地站在草间, 只不过是在等待机会, 进行捕杀罢了。 那种种敬崇自然的天真烂漫都让我厌恶。 你以为落入虎口的鹿儿不会像那样感受到恐惧吗? 说什么动物没有人那种感受痛苦的能力, 这都是人想出来的话, 要不然, 明明白白地知道周围的自然界满是恐怖, 除了恐怖还是恐怖, 这会叫他们无法忍受的。
米兰·昆德拉 《不朽》0
米兰·昆德拉 《不朽》0只有在自由地变得不顺从时,才会产生善恶。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在北京,我和朋友吃着饭,聊到房子。朋友在南三环跟人合租,室友之间的了解就是租房软件上的介绍:性别/职业/星座。房子是两居,各自有密码锁。公共空间各享一半:冰箱三层,从第二层的中间隔开,上下一人一半。厕所里,牙刷、牙膏、手纸也保持距离。输密码,回房间,两个合租的人像两个影子进入各自的洞穴里。他们离得如此之近而又毫无联系。隔着墙,互相听见对方拿快递、上厕所,偶尔在厨房看见对方来不及收拾的碗筷。两年里,他们几乎没说过话。 “有时候真想离开北京啊。”朋友说。那天我们吃饭排队接近一小时。坐在街边等位时,天光变暗,梧桐快落叶了。身后的餐馆人声鼎沸。看着大众点评上的套餐、优惠券、秒杀,我们接着聊起乏善可陈的工作,兴致寥寥。谈论工作的意义似乎早就过时了,太热情了甚至显得傻。“工作就是工作。”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我们说起工作,说的是绩效和KPI,不是它的乐趣、意义和自我实现。当时仍在新冠流行期间,它更加剧了某种困顿感和停滞感。但我们其实也害怕真的停下一离开既定轨道,比如辞职了,之后还能找到下一份工作吗?就这样迟疑着,踌躇着,不满意想走,想走又不敢走。明明还“年轻”,按照教科书上的说法,这不应该正是踌躇满志的时候吗?我聊起了隐居吧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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