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众语言中,民主自由总是象四字成语一样连在一起,而实际上,它们只是凑巧因为同是被人们追求的目标,才被许多人一时糊涂误以为是一回事。包括希特勒在内的不少专制体制都不失时机地利用过人们的这种糊涂。其实中国人倒是应该很能理解辨别其中的差异,甚至明白它们水火不相容的矛盾冲突的
按照自己认为美丽的方式活下去。
空知英秋 《银魂》0
空知英秋 《银魂》0这时,他们才抽出一点点精力欣赏周围的风景。严冬冬后来回忆这划时代的一刻:“周遭的景色令人目不暇接。俯瞰四周的群山,突然间,它们显得那么低矮,那么遥远,犹如远方的海浪。我们才发现,我们一直都无暇顾及它们的存在。自从早上离开营地后,我们就完全沉浸在攀登的过程中。这是我们首次开辟的新路线,就以我们登山组合的名字,命名它为‘自由之魂'(The Free Spirits)。”
宋明蔚 《比山更高》1
宋明蔚 《比山更高》1“别废话,喝药就好”的态度:它制造了一种“自我”和“他者”之间的鸿沟,在那里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表现非理性。这个世界正在阉割我们,要求我们正常,即使它是令我们变疯狂的原因。
马特·海格 《活下去的理由》1
马特·海格 《活下去的理由》1127 循环时间在游牧部族的经验中就已经占据主导地位,因为在其迁徙的任何时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都是同样的状况:黑格尔说“游牧部族的迁徒仅仅是形式上的,因为它局限于同样的空间”。社会在定居于某地时,会通过个性化地点的安置而赋予这个空间某种内容,由此而被封闭在这个定位之内。向这些地点的时间回归,现在成了时间向同地点的纯粹回归,即同一系列动作的重复而已。从放牧的游牧生活到定居式农业的过渡,这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自由的终结,也是辛勤劳作的开始。通常的农业生产方式,由四季的节奏主导着,它是构造完整的循环时间的基础。水久是它内在的本质:人世间都是相同物的回归。神话就是保障整个太空秩序的思想的统一建筑,而秩序的中心则是这个社会已经在其边界内真正实现的那个秩序。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因此,人类之追求自由,则只有逐步向前那一条大路,由肉身我自然情状的生活进一步到达于社会我社会情状的生活,而更进一步,到达于精神我道德情状的生活,才始获得了我之人格的内在德性的真实最高的自由。我们却不该老封闭在社会关系中讨自由,我们更不该从社会关系中想抽身退出,回到自然情状中去讨自由。更不该连自然情状与这肉身之我也想抛弃,而幻想抽身到神仙境界与天堂乐园中去讨自由。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打字不难,难的是书写,是有话要说,还得把活准确地说出来。 这些天你不在,我在这房里用点字机来写信,写信是一件好玩的事,每次都像打开一个话匣子,又像是推开一扇门去到别的世界。那些空间也和这里一样的漆黑无明,却包容了别的可能。我在那些信里说了许多我平日不敢说的话,觉得这房间虽小,但房里的世界对我如此开放,给我自由。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事实上,奴隶制是一个社会制度的罪恶,而不是种族的罪恶,只是在美国,在一个历史阶段,它恰与种族相连。当时,奴隶主基本上都是白人,奴隶基本上都是黑人。但是,在今天,把这种制度的罪恶过度地和种族相连,并不是合理的事情,哪怕是在有这种历史负担的美国。一些善良的美国白人年轻人中,很多人至今还有对印第安人和黑人的负罪感,和他们谈起来,他们比我还要不愿意提到黑人的“问题”,他们在潜意识里总觉得黑人的一切“问题,都是包括自己在内的白人造成的,我的朋友劳拉就是一个典型。也有些人感到十分冤枉。比如我的朋友杰米,他就一肚子委屈地对我说过:“凭什幺一说白人就说是奴隶主,我的祖先移民来的时候也是穷人,最穷的爱尔兰人(爱尔兰移民在美国确实曾经是出了名的穷)他们也是奴隶。再说,那些白人怎幺买到的黑人,是他们的黑人奴隶主卖了他们!”他说的确实都是事实。我听了一名黑人主持人的谈论节目才知道,实际上,在美国历史上,还出现过自由身份的黑人蓄奴者。由此,你可以看到,这是一种制度的罪恶,而不是特定与某一种族相连的罪恶,但是,美国的历史却使得黑白双方都负担沉重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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