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民族给美国带来了他们长处,也给美国带来了他们独特的缺点。以我们熟悉的华裔来说,在学校里华裔优等生的比例远远大于他们在美国的人口比例。在加州大学的洛杉矶分校,百分之四十的一年级新生是亚裔学生,优点是非常明显的。在美国,这一点几乎人人都知道。但是,他们的缺点有时只有华人自己才心里明白,一般美国人是不清楚的。比如说,在美国,任何一个售报机,都是一个铁合子。所有的报纸都在里面。放一个硬币就可以全部打开,取一张之后再把它关上。我第一次买报的时候,塞进硬币,一拉开盖子,发现所有的报纸都在我面前,吓了一跳。根据我在中国的经验,我想,这样的设计怎幺行,这不是三下两下就拿光了吗?但是,这是根据美国的国情设计的,美国人不会扔一个硬币,却拿两份报纸。但是,我很快发现了例外,中国人聚居地的中国饭店,中国商店门口,就是一种特殊设计的售报机,一个硬币只拿得出一张报纸。 在美国的华人报纸上,多次有人从美国各地对于这个看似简单的“报纸问题” 引发议论,其中一个华人讲述了在半小时里,他如何活生生地眼看着同胞们“免费” 取光了一大堆报纸。这个简单问题的外延扩大,就是出现一些华人社会特有的现象。比如,很多中国饭店拒收华人的支票。有一个华人写了一篇文章,说他对很多中国饭店不收支票很不理解,在询问中,老板告诉他:老实说,“美国人”的支票我们是接受的。他更百思不得其解,如何会出现这种华人歧视华人的“种族歧视”。直到有一天想卖掉自己的计算机,从一个中国留学生手里收到了800多美元的假支票,这才“恍然大悟”。 你进入一个地区生活,也就必须遵从这个地方人民的公约,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有搬家的自由。但是没有在当地违法的“自由”。 在美国多如牛毛的法律之下,我们发现,当中国人常常以“好”,“不好”,“坏”这样的字眼去作道德评判的事情,在这里往往是通过立法尽量把它归入法律的范畴,并且使之深入人心。所以,...
女人很美,但自由更美。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其实,已经没有太多的锦瑟年华,可以和谁肆无忌惮地去分分享。也还没有老到只能捧着回忆度日的年岁。可流年却真的匆匆,就像此时,我仿佛才闻到晨起时淡淡的花香,可窗外已近黄昏,闭着眼,又闻出斜阳的味道。很久没有这样注视天空,曾经年少,喜欢黄昏时满天彩霞的绚丽,织就一个个锦绣的梦。
白落梅 《相思莫相负》0
白落梅 《相思莫相负》0那时的我们,忽然明白,大学还可以这么过。可以多姿多彩地度过每一天,可以充满理想地活在计划中,可以自由自在地遨游在当下。
反观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自由,没有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唯一有的青春,却拿来重复地做一样的事情。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
反观我们,什么也没有。没有自由,没有生活,没有经济来源,唯一有的青春,却拿来重复地做一样的事情。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Does it hurt?"
"疼吗?"
"it hurts."
"疼啊"
"Why is it so tight?"
"既然疼为什么还抓这么紧?"
"because it's my favorite."
"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
佚名 《海绵宝宝》0
"疼吗?"
"it hurts."
"疼啊"
"Why is it so tight?"
"既然疼为什么还抓这么紧?"
"because it's my favorite."
"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
佚名 《海绵宝宝》0中下层贫民为自己的工作感到痛苦,通常是因为对他们的监督和管理太严酷,总被别人当成任性的孩子一样对待。一名汽车装配厂的工人说:“这儿就像在军队,不,比军队还糟糕……哪怕你去撒尿,也得领一张护照。”《劳动阶层的大多数》一书的作者,安德鲁·李维逊,曾提示我们想象一番“老有一双工头的眼睛在你身上扫视的滋味,中产阶级社会里绝对不会有这般礼遇”。领薪的专业人士当然也有自己的上司,但人们终究难以想象,如果一位教授或者管理人员旷了一天工,会有人要求他们出示医生的病假条,或者汇报他们上卫生间的具体次数。中层和下层贫民之所以处于如此情形,是因为他们在一个凡勃伦称为“人对人的强制性压制”中扮演着牺牲品的角色,这一现象委实令人不快。(施加这种压制,而不是让自己被人压制,是那些更幸运的人们的特权:经理、教师、作家、新闻记者、神职人员、电影导演等。)的确,被监督的程度,通常比收入更直接地显示等级差别。这就表明,整个等级体制更像是在识别自由的价值,而非仅仅宣扬金钱的价值。你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受到监督,比你从这种受监督的劳动中领回报酬的多少,更能显示你的真实等级。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