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下的那些习惯,不是因为放不下;保留下的那些喜好,都是因为自己喜欢。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我只看见一个快乐的少年消失在林荫深处。背影被植物盛情包容,似一个甜美、倏忽而过的梦境,却因千百次的记忆而深刻起来,带着经久不散的醇香。
我努力辨认这个少年在我手上写下的字。他对我说。
我喜欢你。希望你也一样。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
我努力辨认这个少年在我手上写下的字。他对我说。
我喜欢你。希望你也一样。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可为什么还是要离别?因为那些离别能让我们知道其实我们本来就孤独,那些不孤独的日子,因为有你的陪伴,所以我很快乐;接下来离别的日子里,请让我们都变成自己更喜欢的人,然后别分开了吧。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他摇摇头说:“我不喜欢那里。在那里,我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一直不适应。”头停顿片刻,他又说:“每个人都说要向前看,为什么不能向后看?大家都闹哄哄地往前,我不想走远,我想留在原地,但是我觉得你会走得很远,你会离开我们,去很远的地方。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不要忘了我们。”我很奇怪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是书本中智者才会脱口的箴言。我看向我的父亲,大部分时候他的样子都显得木讷腼腆,唯有此时,我从他操劳过度的面孔上看出些许不凡的平静。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不过,我说的都是20年前的情形,现在这些应该早就消失。我喜欢它,是因为回想起来,它最像一个站不住脚的梦境,由许多人的梦境一起构成,如果有一个人撤离,这个梦境就不成立。我每次跟随父母撤离一个地方,踏上火车或汽车,就知道再也不会回去。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也就不能回到同一座城市,一旦从它的轨迹里离开,就再也不属于它。
东来 《奇迹之年》0
东来 《奇迹之年》0我知道阿富汗绝非“很安全”,但它的边境已照常开放且人来人往。别人可以去,我当然也可以。我马上决宗不再在伊朗使馆里苦苦等待,而是去阿富汗使馆碰碰运气。打定主意后,我心里很快乐。我把地图册放进书包,站起身来对他们说:“谢谢,真高兴碰见你们,我不去伊朗了,我要到你们的家乡去看看。”他们惊讶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难以描述的笑容。无论外观有何种改变,人的心里总还是有一个不变的家乡,总还是欢迎别人去他的家乡看一看,即使他已经不在那儿生活了。这就是我的阿富汗的偶然。我喜欢偶然。偶然是一个大门,虽然无法确定门后究竟是什幺,我还是喜欢亲手打开大门的感觉。而且,事物变化与世界变迁的速度,早已令人难以轻易承认旅途和人生中各种规划或“深思熟虑”的可靠性。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他跨下床,借着月光走向门背后,摸到钻火家伙,点上松明,向水瓮里一照。果然,一匹很大的老鼠落在那里面了;但是,存水已经不多,爬不出来,只沿着水瓮内壁,抓着,团团地转圈子。“活该!”他一想到夜夜咬家具,闹得他不能安稳睡觉的便是它们,很觉得畅快。他将松明插在土墙的小孔里,赏玩着;然而那圆睁的小眼睛,又使他发生了憎恨,伸手抽出一根芦柴,将它直按到水底去。过了一会,才放手,那老鼠也随着浮了上来,还是抓着瓮壁转圈子。只是抓劲已经没有先前似的有力,眼睛也淹在水里面,单露出一点尖尖的通红的小鼻子,咻咻地急促地喘气。他近来很有点不大喜欢红鼻子的人。但这回见了这尖尖的小红鼻子,却忽然觉得它可怜了,就又用那芦柴,伸到它的肚下去,老鼠抓着,歇了一回力,便沿着芦干爬了上来。待到他看见全身,——湿淋淋的黑毛,大的肚子,蚯蚓随的尾巴,——便又觉得可恨可憎得很,慌忙将芦柴一抖,扑通一声,老鼠又落在水瓮里,他接着就用芦柴在它头上捣了几下,叫它赶快沉下去。换了六回松明之后,那老鼠已经不能动弹,不过沉浮在水中间,有时还向水面微微一跳。眉间尺又觉得很可怜,随即折断芦柴,好容易将它夹了出来,放在地面上。老鼠先是丝毫不动,后来才有一点呼吸;又许多时,四只脚运动了,一翻身,似乎要站起来逃走。这使眉间尺大吃一惊,不觉提起左脚,一脚踏下去。只听得吱的一声,他蹲下去仔细看时,只见口角上微有鲜血,大概是死掉了。他又觉得很可怜,仿佛自己作了大恶似的,非常难受。他蹲着,呆看着,站不起来。
鲁迅 《故事新编》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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