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因而不曾认真去谈论拉祖之死,似乎心有灵犀,都觉得只要不去召唤它,有一天拉祖厌烦了便会突然冒现。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总有的孩子躲得太密藏得太深,久久不被寻获,最终等他们躲腻了,或因为担心遭人遗忘,便忍不住自行现身。即便在事情发生五年后,在何门方氏的丧礼上,银霞在马票嫂身边坐了许久,心底仍隐隐有着一丝希冀,以为没准哪一刻会听见拉祖的声音,隔着老远呼唤她,银霞银霞!
冥冥之中,我似已无路可走。
东野圭吾 《解忧杂货店》1
东野圭吾 《解忧杂货店》1因此,如果被告知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个礼拜了,你也只会想“噢,是吧”,你的生活还是一切照旧,每天晚上还是正常地喝老酒。也不会有这种想法:反正明天就要死了,我今天就索性多喝一点。该喝酒的时候就喝酒,喝的量不多不少和平时一个样,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该死的时候就死,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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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武 《北野武的小酒馆 》1你没钱不是最悲催的,更可悲的是你爸也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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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佚名》1曾经的誓言与陪伴,后来一一消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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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木舟 《深海里的星星》1“你也知道吧?全国至少有十万人丧生。”点头的同时,我问道:“被杀死的人是不是比这个数字 更多?”对于一九四八年政府成立后,被归类为左翼人士成为教育对象加入该组织的那段历史,我也是非常了解的。家人中有一人作为听众参加政治性演讲也是加人的理由。为了补足政府下达的分配人员,里长和统长随意写上名字的人、得知提供稻米和化肥而自发地写上名字的人也不少。以家庭为单位加入,包括女性、孩子和老人的家庭也很多。一九五○年夏天战争爆发后,按照名单进行羁押、枪杀。据估计,全韩国被秘密埋藏的人数有二十万到三十万人。
韩江 《不做告别》0
韩江 《不做告别》0由于人们普遍地相信,人类是意识所了解的自己,因此他们就认为自己是无害的,这实在是在罪恶之上又增加了一层愚。虽然他们并不否定已经发生的和仍在继续发生的可怕的事情,他们却认为这些事情是“别人”所为。当这些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最近或者发生在遥远的过去,他们立刻就会、而且也很容易会将之遗忘,这时那种头脑糊涂的慢性病就会重来,而我们却称之为“正常状态”。与此形成惊人对比的是,事实上最后什么事情也没有消失,什么事情也没有得到改善。如果只有我们看得见魔鬼、罪恶、良心的极度不安和不样的预感便会现在我们眼前。所有这切都是人类造成的,我也是人类的一员,也有人性的一部分;因此我也同别人一样对犯下的过错感到愧疚,但身上具有的不可改变的、难以磨灭的能力和倾向却可能随时将错事再犯一次。从法律上来说,即使我们不是帮凶,但出于我们的人性,我们有可能会一直是潜在的罪犯。实际上,我们只是缺少被卷入凶恶混战的合适时机而已。我们中没有任何人能够逃离人类黑色的集体阴影。不管这种罪恶可以追溯到数代人以前还是发生在今天,它都总是残存着处处都能彰显出来的人类特点。因此可能是人类在对邪恶想象”的控制力方面做得很好,因为只有傻瓜才能够永久地忽视他的本性。事实上,这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银霞对阿月说起小时候她到坝罗古庙求学遭拒的事,不知怎幺竟忍不住往那庙祝身上加油添醋,编造了好些他当时没说过的恶毒言语。“盲妹还怎幺上学呢?读了书又有什幺用?以后找一个盲人嫁了吧。”“样子长得还可以,不如去按摩院,学揼骨吧。”“不如去拉二胡,自己顾自己。”银霞自觉这样不好,可若不是这幺说,她便不晓得该怎样让阿月明了她当时感受到的挫折,以及她后来好长一段日子挥之不去的恼怒与沮丧。若不是这幺说,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自己坐在戏棚下低头听戏时,脑子里的混沌,以及后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吃着红豆棒冰,想到自己终究不能与细辉及拉祖一起,每天一同上学,一同走一条回家的路,忽然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撺住了咽喉;胸臆间一口翳气吞吐不得,便难过得吃不下去,只有任那棒冰不住淌泪,一串一串滚落到手里。转述或诉说某段场景,也会忍不住添油加醋,没缘由的。看了这段发现不是,每段给自己身心带来多少波纹颤动,我在转述描绘就回添加多少当时的心里活动。有些话,当事人没说,但我以为其他人会这般说,会让我感受更多情绪波动,我便把其他社会人会说的话都安在当事人了。借由转述一并宣泄并表达出去。不夸大庙祝的话,银霞难过得住不住淌泪,可怎幺办。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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