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傻瓜在任何时候都能结束自己!这是最怯弱也是最容易的出路。
奥斯特洛夫斯基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1
奥斯特洛夫斯基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1我们会经常发现,在世界上具有伟大人性但是却缺乏自我控制的人,在追求最高荣誉时,一旦碰到困难和危险,就懒惰,犹豫,容易沮丧;相反,我们也常常发现能够完善地进行自我控制的人,没有任何困难可以吓到倒他们的勇气,没有任何危险能够惊骇他们,但同时,他们对有关正义或人性的全部感觉似乎无动于衷。
亚当·斯密 《国富论》0
亚当·斯密 《国富论》0不要老是垂头丧气的嘛,要笑,笑开来,好运才会来啊。
林君阳 《我们与恶的距离》0
林君阳 《我们与恶的距离》0“我已经反复考虑过这件事情,你知道,我对它的想法很特别。首先就巴喜尼而言,我认为,他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无论是我们现在就去举报他,还是揍他,还是纯粹为了寻开心把他折磨死。因为我想象不出,就这么个人还能够在这绝妙的世界机制里意味着点什么。在我看来,他只是偶然被造出来的,是个例外。这也就是说一这个人想必还是意味着点什么的,但肯定只是某种不确定的东西,就跟任何一条蠕虫或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样,当我们看见它时,我们不知道,是该从它边上走过去呢,还是该把它踩个粉碎。但这几乎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如果世界灵魂想要它的各个部分中的某一个永远得以保留,那么,它就会用更清晰的语言宣布这一点。它会说不,并制造出一种阻力,它让我们从那条蠕虫的边上走过,还赋予那块石头以极高的硬度,以至于我们不用工具就无法把它砸碎。因为在我们取来这工具之前,它老早就已经把一大堆顽强的小疑虑作为阻抗力量插了进来,但如果我们去克服这些疑虑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会从一开始便具有了另外的意义。“在人那里,它把这种硬度放入他的性格之中,放入他作为人的意识之中,放入他的作为世界灵魂的一个部分的责任感之中。如果一个人丧失了这种意识,那么他就丧失了自我。而如果一个人已经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对于出生在土星标志下的人来说,时间是约束、不足、重复、结束等等的媒介。在时间里,一个人不过是他本人;在空间里,人可以变成另一个人……时间并不给人以多少周转的余地;它在后面推着我们,把我们赶进现在通往未来的狭窄的隧道。但是,空间是宽广的,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不同的位置、十字路口、通道、弯道、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死胡同和单行道。真的,有太多的可能性了。由于土星气质的特征是迟缓,有犹豫不决的倾向,因此,具有这一气质的人有时不得不举刀砍出一条道来。有时,他也会举刀砍向自己而告终。对于忧郁症来说,装腔作势、遮遮掩掩似乎是必要的。他与别人的关系复杂、不明朗。那些高人一等的、不足的、情感迷惘的感觉,那种不能得到想得到的、抑或甚至无法对自己以合适的(或统一的)名称讲出来的感觉——所有这些感觉都觉得应该掩盖在友好或最具道德原则的操纵之下。使用一个由那些了解卡夫卡的人也用在他身上的词语,舒勒姆谈到了本雅明与别人的关系的一个特征,即“几乎是中国式的彬彬有礼”。但是……了解到这个爱挑剔、固执、极其严肃的人也会对在他看来可能高于他的人奉承拍马,知道了他几次到丹麦拜访布莱希特时也会让他自己被布莱希特“嘲弄”(他本人语)、被他蔑视,人们也就不会感到有什幺惊讶。知识生活的王子也可能是一个弄臣。本雅明在《德国悲剧的起源》里借助于忧郁理论,对两种角色作了分析。土星气质的一个特征是慢:“暴君因其情感之拖沓而轰然倒台。”“土星另一个显着特点,”本雅明说,“是不忠实。”巴洛克戏剧中弄臣的性格就是代表,其心态就是“本身动摇不定”。弄臣的操纵性部分在于“缺乏性格”;它也部分地“反映出向无法穿越的、悲愁的、相合的星座所作出的极度沮丧、泄气的投降,这一星座群仿佛表现出一种巨大的、几乎是物样的风貌”。只有认同这样的历史灾难感、认同这样程度的沮丧的人,才会解释弄臣为何不应当受到嘲笑。本雅明说,他对同伴不能忠实如一,与他对物质...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电视上的影像,按其本质来说,是迟早要被人厌倦的影像。这种麻木感,是有其根源的,这就是电视想方设法要以过量的影像来吸引和满足人们,因而扰乱注意力。过量的影像使注意力变得分散、流动、对内容相对漠视。影像流动使影像失去稳定性。电视最大的特点在于你可以转台、不耐烦和沉闷变成一种正常状态。消费者垂头丧气。他们需要被刺激起来,被启动起来,一次又一次。内容不外乎这类刺激物。如果要更有反省力地观看内容,就需要有一定程度的意识集中——而媒体播送的影像寄予的各种期待,正好削弱了意识的集中;媒体把内容过滤掉,是使感觉麻木的主犯。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银霞对阿月说起小时候她到坝罗古庙求学遭拒的事,不知怎幺竟忍不住往那庙祝身上加油添醋,编造了好些他当时没说过的恶毒言语。 “盲妹还怎幺上学呢?读了书又有什幺用?以后找一个盲人嫁了吧。” “样子长得还可以,不如去按摩院,学揼骨吧。” “不如去拉二胡,自己顾自己。” 银霞自觉这样不好,可若不是这幺说,她便不晓得该怎样让阿月明了她当时感受到的挫折,以及她后来好长一段日子挥之不去的恼怒与沮丧。若不是这幺说,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自己坐在戏棚下低头听戏时,脑子里的混沌,以及后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吃着红豆棒冰,想到自己终究不能与细辉及拉祖一起,每天一同上学,一同走这一条回家的路,忽然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咽喉;胸臆间一口翳气吞吐不得,便难过得吃不下去,只有任那棒冰不住淌泪,一串一串滚落到手里。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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