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俗地》里的古银霞没有杜丽安的姿色和本事,她甚至看不见世界。她必须和生命妥协,退至人世的暗处,她必须认命。然而,黎紫书却从这里发现潜德之幽光,最终赋予这个角色救赎意义。
如果一个人扼杀了感官意义上的偶然之我,却喂养思想意义上博学多能的偶然之我,他是不会寻得自我的。两者,思想和感官,均为美的事物;两者背后均隐藏终极意义;两者都值得倾听,值得参与;两者均不容蔑视亦不必高估。
赫尔曼·黑塞 《悉达多》0
赫尔曼·黑塞 《悉达多》0命运、爱情和理性都是沿着生命的渠道清晰可见地流动着。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在某种意义上,心智的成熟(也即爱的实质)需要勇气,也需要冒险。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你认为地狱的本质是什么呢?地狱就是在深度带着一切来到你面前的时候,你不再或还未拥有能力;地狱就是在你再也无法获得你能够获得的东西之时;地狱就是在你感到你必须思考和感受和做一切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之时,而你自己有必须对它负责;地狱就是在你感到自己严密规划的所有严肃的事情也让人感到荒唐可笑之时,一切美好也是残酷,一切善也是恶,一切高也是低,一切愉快也是可耻。歧义就是生命之道。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进一步来说,为何我们的人生总是充满了进退失据的困境?因为我们一方面需要稳定,比如想要某份工作或某段感情能给我们提供值得依靠的感觉;一方面又不甘于稳定,因为这种稳定感被建构得如此强烈,以至于我们很难察觉到生命的无常变化,从而让感受力和思维能力都陷入一种麻木和钝感的状态。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人的口味习惯基本成形于童年时代,你童年吃到什么,以后的口味就是什么。顽固的故乡口味依赖,源自神秘的童年味觉编码。故乡的味道首先是地理意义上的,它标识着你的归属,每个人都站在自己建立的食物鄙视链的顶端。这种归属感牢不可破,尤其以有风味的经济发达地区为代表。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在这一点上,超现实主义的恐怖艺术与喜剧的最深刻的含义——对无动于衷的肯定——联系在了一起。在喜剧的核心处,存在着一种情感的麻木。能使我们对痛苦和怪诞的事件发笑的东西,是我们发现,遭遇到这些事件的人实际上未能对事件作出充分的应对。……喜剧像悲剧一样有赖于情感反应的某种风格化。……超现实主义也许是喜剧观念的最远的延伸,涵盖了从机智到恐怖的全部范围。与其说超现实主义是“悲剧性的”,不如说是“喜剧性的”,因为它(就其全部的例作来说,包括事件剧)强调极端的不相干性——这显然是喜剧的主题,正如“相干性”是悲剧的主题和源泉。我以及其他一些观众在观看事件剧时常常忍俊不禁。我不认为这只是因为我们被狂热和荒诞的行为弄得难堪或手足无措。我认为我们之所以发笑,是因为事件剧中发生的事,从最深的意义上说,是滑稽可笑的。但这丝毫无损于它的恐怖感。只要我们社会方面的虔诚感和极为拘泥的严肃感允许的话,在最可怕的现代灾难和暴行中都有某种促使我们发笑的东西。在这一类的现代体验中有某种喜剧性的东西,就这种现代体验体现为无意义的、机械性的不相干处境的特征而言,它是一种恶魔般的喜剧,而不是神圣的喜剧。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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