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统计学的论述)制造的是自然事件的中庸图景,而非真实图景﹣﹣就像世界所呈现的那样。然而,特例与规则同等重要,而我的实验结果就是一种几乎不可能的特例。如果不考虑特例,统计学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们所在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不是统计学的世界,没有任何一种规则适用于所有情况。因为统计方法展示的只是中庸现象,它所带出的也是一个失真的、概念化的视角。这也是为什幺我们需要一种互为补充的方法,以便获得对自然现象更为全面的描述和阐释。
其实你为他写文字,为他哭,为他恨,都是因为你觉得他值得你这样去做。没有人能够伤害你,除非你愿意。既然你觉得值得,就不要问公平不公平。既然发生,就得接受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过去才显得有意义。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忽然间,诚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人活着的意义了。不单单只是吃饭呼吸那么简单,还包括和周遭的人之间的联系与互相关怀。就像蜘蛛网上面的一个个网眼,人一旦死了,就会有一个网眼从蜘蛛网上消失。
东野圭吾 《彷徨之刃》1
东野圭吾 《彷徨之刃》1唉,人生要是整个只有一种意义,享乐与事业两者可以得兼,而不为这干瘪的“要么这样一要么那样”所分裂,该有多好!创造,但不以生活为代价!生活,但不放弃高尚的创造!这难道压根儿不可能吗?也许对某些人来说是可能的。也许有这么一些丈夫和家长,他们既忠诚,又没有失去感官的享乐。也许也有这么一些安居乐业者,他们的心并不因缺少自由与冒险而菱靡不振。也许!可这样的人,他连一个也不曾见过。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因此,通过思维,人们只能认识世界的某一部分,而另一部分只有通过情感才能把握,第三部分则需要通过感觉,等等。事实上存在多种心理功能;因为从生物学的观点来看,心理系统只能被理解为一个适应的系统( system of adaptation)正如眼睛的存在大概是因为存在光的缘故。思维仅仅拥有整个意义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尽管在它自己的领域它具有唯一的有效性一一就正像视力对于光波的知觉,听力对于声波的知觉具有唯一的有效性一样。因此,一个把观念单位置于最高地位,视“情感一感觉”为某种与他的人格绝不相容的东西的人,与一个视力极好却昏聩麻木的人毫无二致。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主人公特尔莱斯的德语词“Törless”具有“没有门的(verschlossen)”和“不困惑的(unverwirrt)”双重意义。在作者颇有用意的命名当中,我们可以解读到一方面主人公找不到门,同时他始终坚守自己的信念——自己并不真正迷惑,而这正是穆齐尔通过他的小说人物“特尔莱斯”所要揭示的复杂意蕴:在看来“理所当然”的“此状态”中埋伏着“并非如此”的“另一个状态”。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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