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作家要幺是丈夫,要幺是情人。有些作家满足了一个丈夫的可敬品德:可靠、讲理、大方、正派。另有一些作家,人们看重他们身上情人的天赋,即诱惑的天赋,而不是美德的天赋。众所周知,女人能够忍受情人的一些品性一喜怒无常、自私、不可靠、残忍一以换取刺激以及强烈情感的充盈,而当这些品性出现在丈夫身上时,她们决不苟同。同样,读者可以忍受一个作家的不可理喻、纠缠不休、痛苦的真相、谎言和糟糕的语法——只要能获得补偿就行,那就是该作家能让他们体验到罕见的情感和危险的感受。在艺术中,正如在生活中,丈夫和情人不可或缺。当一个人被迫在他们之间做出取舍的时候,那真是天大的憾事。 同样,在艺术中,犹如在生活中,情人常常不得不位居其次。在文学的繁盛时代,丈夫比情人为数更众,在所有的文学繁盛时代——这就是说,除了我们自己的这个时代。
艺术是什么?艺术是感情的表露,艺术使用的是一种人人都能理解的语言。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1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1女人活得那么大度干什么,那是宽恕了别人,委屈了自己。
饶俊 《我就是这般女子》0
饶俊 《我就是这般女子》0别的艺术家追求什么理想或者什么名利,其作品使用什么形式,在我这里,可以不喜欢,可以进行学术评品,也可以置之不理掉头走开。但是,我应该怀有善意的尊重。不是说一定要尊重我不喜欢的作品与做派,而是尊重人,尊重人的选择的权力,尊重人类的通约性。
池莉 《熬至滴水成珠》0
池莉 《熬至滴水成珠》0一九八三年他初次来我寓所看画,头一句也是“苦煞”!其时我正在画双人构图的康巴汉子,他略一看,犹豫片刻,显然考虑是客气还是直说。谢天谢地,他直说了,但竟如我妈妈说起儿子当年在乡下插秧种稻的神情,一脸长辈的怜惜 你这是打工呀,丹青,不是画画! 我大笑了,没人这样说过。偏巧那阵子我正上心仿效库尔贝,敷色、塑造,一遍遍压实了,务使更厚重、更饱满一一木心知道我迷库尔贝,那天出了博物馆,他不看我,自语道:“库尔贝、柯罗,其实是二流画家。”我默然听着,心里委屈,倒不为我,而是为柯罗与库尔贝。此后瞧见他俩的画,我就想:喂,木心说你们二流呢。
陈丹青 《张岪与木心》0
陈丹青 《张岪与木心》0吉本在《论文学研究》<Essai sur l'Etude de la Literature>中特别提到具备哲学风格的历史学家,认为“哲学家不一定是历史家,而历史学家不管怎么说,要尽量做一个哲学家”。他主张哲学的历史观:第一,强调以俗世为历史的焦点,人性重于神性;第二,排斥个人英雄主义,群体的需要决定一切;第三,力主人类社会的矛盾现象是常态;这也决定他尔后撰写《罗马帝国衰亡史》的一贯立场。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我马上明白这个道理了,就是不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文学杂志上,不管这个文学杂志有多么优秀,五十年、一百年以后那上面发表的作品能够流传下去的,我想寥寥无几,更不用说那些并不优秀的文学杂志了。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这时候,伯夷和叔齐也在一天一天的瘦下去了。这并非为了忙于应酬,因为参观者倒在逐渐的减少。所苦的是薇菜也已经逐渐的减少,每天要找一捧,总得费许多力,走许多路。然而祸不单行。掉在井里面的时候,上面偏又来了一块大石头。有一天,他们俩正在吃烤薇菜,不容易找,所以这午餐已在下午了。忽然走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先前是没有见过的,看她模样,好像是阔人家里的婢女。“您吃饭吗?”她问。叔齐仰起脸来,连忙陪笑,点点头。“这是什幺玩意儿呀?”她又问。“薇。”伯夷说。“怎幺吃着这样的玩意儿的呀?”“因为我们是不食周粟……”伯夷刚刚说出口,叔齐赶紧使一个眼色,但那女人好像聪明得很,已经懂得了。她冷笑了一下,于是大义凛然的斩钉截铁的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在吃的薇,难道不是我们圣上的吗!”伯夷和叔齐听得清清楚楚,到了末一句,就好像一个大霹雳,震得他们发昏;待到清醒过来,那鸦头已经不见了。薇,自然是不吃,也吃不下去了,而且连看看也害羞,连要去搬开它,也擡不起手来,觉得仿佛有好几百斤重。
鲁迅 《故事新编》0
鲁迅 《故事新编》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