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文学形式的摈弃,是一个道德行为,是现代真诚德性的一个巨大成就。因为,作为一个自我定义的行为,它也是一种自我埋葬。这类葬礼习惯性地伴以悲悼之感的流露;这是因为,当我们陈说着曾经体现于已死的形式中而现在业已失去的那种感受力和态度的潜能时,我们是在悲悼自身。
得知己难,得文学知己尤难。
林贤治 《旷代的忧伤》0
林贤治 《旷代的忧伤》0呻吟槁简,诵死人之语,则有司不以文学。
桓宽 《盐铁论》1
桓宽 《盐铁论》1人对我的小说有什么看法。而在我上过的文学论坛里,只有黑蓝论坛的用户(大多也是写作者)会对别人的作品提出中肯的意见。尽管这些意见往往不留情面,通常并不顾及作者的感受,但这就是黑蓝论坛的交流风格:认真、直率、尖锐。无论这些回帖和评论说得对还是不对,大家显然是较真的,不是在和稀泥,更不是在广结善缘、培养人脉。论坛上没有人会在别人的小说后面回复“拜读××老师佳作”之类的客套话。当时论坛上有一批水平高、心气也高的核心作者,他们在写作上有很强的精英意识,对待庸俗和陈腐很少怜悯,是他们为论坛确立了一种严肃的讨论氛围。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不管怎样,他的话语在那一瞬间令深藏不露的各种乌托邦的大众起源显现出来,无论这些乌托邦是学者笔下的还是民间流传的,而它们常常都仅被视为纯粹的文学实践。或许,那幅关于“新世界”的图景,事实上却拥有一个甚为古老、与关于某个遥远的繁荣时代的神话传说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内核。换言之,它并未打破那种人类历史周而复始的观点,而在一个目睹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新耶路撒冷等众多传奇形成的时代,这是一种十分典型的观点。这些都是不能被排除的。但依然存在的一个事实是,关于一个更加公正之社会的图景,被有意识地投射到了某个非末世论(noneschatological)的未来中。这不是一个人子(Son of Man)高居云端之上的未来,而是像梅诺基奥这样的人类——他曾经徒劳无功地试图说服的蒙特雷阿莱的农民们——通过自己的斗争,成为这个“新世界”的开创者和主人的未来。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现在我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白自己为何写作,我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更加接近真实。因此在一九八六年底写完《十八岁出门远行》后的兴奋,不是没有道理。那时候我感到这篇小说十分真实,同时我也意识到其形式的虚伪。所谓的虚伪,是针对人们被日常生活围困的经验而言。这种经验使人们沦陷在缺乏想象的环境里,使人们对事物的判断总是实事求是地进行着。当有一天某个人说他在夜间看到书桌在屋内走动时,这种说法便使人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也不知从何时起,这种经验只对实际的事物负责,它越来越疏远精神的本质。于是真实的含义被曲解也就在所难免。由于长久以来过于科学地理解真实,真实似乎只对早餐这类事物有意义,而对深夜月光下某个人叙述的死人复活故事,真实在翌日清晨对它的回避总是毫不犹豫。因此我们的文学只能在缺乏想象的茅屋里度日如年。在有人以要求新闻记者眼中的真实,来要求作家眼中的真实时,人们的广泛拥护也就理所当然了。而我们也因此无法期待文学会出现奇迹。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余华 《十八岁出门远行》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