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高级艺术稀缺的时代)阐释艺术作品,想必是一个革命性、创造性的举措。现在不是这样了。我们现在需要的绝不是进一步将艺术同化于思想,或者(更糟)将艺术同化于文化。
美国社会的政治正确(PC, Politically Correct)文化,完全可以被概括成以下“四项基本原则”:不能冒犯少数族裔;不能冒犯女性;不能冒犯同性恋;不能冒犯不同的信仰或政见持有者。
刘瑜 《民主的细节》1
刘瑜 《民主的细节》1写小说时,我感觉与其说在“创作文章”,不如说更近似“演奏音乐”。我至今仍然奉若至宝地维持着这种感觉。说起来,也许这并非是用脑袋写文章,而是用身体的感觉写文章。也就是保持节奏,找到精彩的和声,相信即兴演奏的力量。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
村上春树 《我的职业是小说家》1但是, 此处和彼处还有不同,过去教书或读书,是与书中的人物相伴, 如孔子,如老子,如孟子,如司马迁,如杜甫,如李白,如白居易, 如李商隐;现在是与现实中的人相处。从书中回到了现实,现实中,哪里有孔子、老子、孟子、司马迁、杜甫、李白、白居易和李商隐呢?皆是些贩夫走卒罢了。正因为大家是贩夫走卒,乌合之众,杜太白虽乌合,又不众,才显得鹤立鸡群;时不时往主持词里加些《诗经》、《离骚》、汉赋、唐诗和宋词,才显得有文化;也有人说,听移不懂;正因为听毬不懂,才显得高雅,显得高档;把高档用于庸俗,虽对不住各位先贤,但为生计计,也顾不得了;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他从有才,到此变成了庸才;是知识把他变得有才,是知识把他变成了庸才,是有才把他变成了庸才;过去自谦的时候杜太白说自己是“庸才”,到此成了不虚此言;让你说嘴;庸俗,给了杜太白重新生活的一席之地;杜太白还得由衷地说,感谢庸俗;以雅为俗,是大雅,也是大俗,他终于来到了大俗;古时候,这种差事叫傧相和阴阳生;而傧相和阴阳生,本不是高档的职业啊。 LLYC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大自然模仿着艺术品向它建议的东西。”—奥斯卡・王尔德。他想说明的无非就是这一点:我们一般是以一种已变得约定俗成的方式看大自然的,我们在大自然中只认出艺术作品教给我们认识的东西。对一双经过提醒的、新颖而别致的眼睛来说,大自然似乎“模仿”了艺术作品。我们生活在被接受的现有资料上,我们很快习惯于这样看世界,不是看世界如其原来的面貌,而是看世界如同别人所说的那样,如同别人告诉我们的那样。只要人们没有得到医学的揭示,那么有多少一并是不存在的啊!如果我们不去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在我们周围,或者甚至在我们身上,又有多少奇异的、病理的、反常的心理状态不为我们所知啊!是的,说真的,我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为我们擦亮了眼睛,使我们看清了某些实在不算稀罕的、但我们却不知去发现的现象。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