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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维-斯特劳斯来说,乌托邦或许是对历史高烧的一种降温。在法兰西学院的就职演讲中,列维-斯特劳斯勾勒出了一种有关自由的后马克思主义观点,认为人最终将摆脱进步的强迫,摆脱“那种由来已久的为使进步成为可能而以历史来奴役人的符咒”。然后:历史才会被搁置在一边,而被置于历史之外和历史之上的社会则能再度呈现出那种正常的、准晶状的结构——那些保存得最好的原始社会告诉我们,这种结构与人性无相悖逆。社会人类学正是在这种公认的乌托邦看法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最正当的理由,因为人类学所研究的那些生活形式和思想形式将不再仅仅具有历史的和比较的兴趣。这些形式将对应于人的一种永恒可能性,社会人类学负有监督这种可能性的使命,尤其是在人的最黑暗的时代。现代悲观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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