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奥特加·加塞特在《艺术的非人化》中指出的,对大多数人来说,审美快感 是一种与其日常反应根本无法分离的心理状态。他们把艺术理解为一种途径,通过它,他们被带进与有趣的人类事务的接触中。当他们为戏剧、电影或小说中的人类命运悲伤或喜悦时,与他们为真实生活中的类似事件感到的悲伤和喜悦,并无真正差别——除了对艺术中人类命运的体验包含更少的暧昧外,此外,它相对来说公正无私,也不会有痛苦的后果。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体验也更强烈,因为当苦难和喜悦被间接地体验时,即使再多,人们也能承担得起。然而,如奥特加所说:“对【艺术】作品中人性内容的全神贯注,与审美判断大体无关。”
当我与敌人对坐,我是清醒的。我忘怀自己时,是和朋友在一起。
木心 《我纷纷的情欲》1
木心 《我纷纷的情欲》1有低级庸俗的快乐,也有崇高深邃的悲伤。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0
悲剧的开始往往毫无征兆。命运伸出手来,把种子埋下,幽秘地笑着,等待开花结果的一天。“温泉水滑洗凝脂……夜半无人私语 时。”大明宫韶华极盛时,谁会料到,结局竟是马嵬坡前“一坏黄土收艳骨,数丈白绫掩风流”
安意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0
安意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0瓦尔堡所追随的进化论的思想家们将这种态度与现代科学家的态度相对比,现代科学家使用约定俗成的符号,一直意识到它们的任意性。在它们之间是想象的生活的领域,言语与隐喻的领域,移情作用的领域,艺术的领域。所有这些都在某种程度上既带有魔法的态度又带有理性主义的态度。在隐喻中,我们不相信两种事物完全相同,但是我们发现有时很难弄清在哪里隐喻结束而理性的描述开始。在移情作用中,我们并不是真的将我们对于自然的感觉与自然客体相等同,但是我们又无法将我们自己与“感情谬误”[pathetic fallacy]完全分离。因此,在瓦尔堡的分析中,艺术的图像占据着和作为定向工具的图像所占据的相似的一种中间位置。描画一个客体的艺术家不再用手来抓取它,但是他也没有退而进行纯粹的沉思。他描摹它的轮廓,仿佛要抓住它。艺术的图像属于象征符号所根源于的那个中间领域:…………正是艺术家和史学家对这些来自往昔的无形的影响最为敏感。……他对尼采精神失常的医学原因未予考虑,而是非常动人地把它描述为史学家的悲剧的例子,这种悲剧几乎吞噬了他自己的心灵;从另一方面说,在瓦尔堡看来,布克哈特是由于他自己决心如此而掌握了这一命运的学者。p289-29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贡布里希 《瓦尔堡思想传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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