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文学获得突出地位的,是其肩负着“内容”的重荷,这既包括满篇的事实描写,又包括道德评判(正是这一点,才使英国和美国的大多数文学批评家能够把文学作品主要当作进行社会和文化诊断的文本、甚至是托词来加以利用
万卡和卡达向我们展现了九岁的委屈和九十岁的委屈,这是委屈的起始和委屈的尽头,中间是委屈的留白。万卡的委屈会有变化,万卡有着不可知的未来,我们不知道他长大以后会遭遇什么,会成为怎样的一个人。卡达的委屈已经固定,不会变化,卡达没有未来只有已知的过去。万卡到卡达之间漫长岁月里的委屈留白里有些什么内容,我们想知道的话,只能用自己经历里的委屈去填充,这也是文学留给我们的空间。
余华 《余华文学课》0
余华 《余华文学课》0……两年前由中国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全球化时代的文学和人》一书中,白乐晴教授在第一章就澄清了韩国的民族文学与政府投入大量预算所标榜的“韩国式”民主主义不是一回事,白乐晴写道:“政府所倡导的民族文学与我们基于民族良心、文学的良心所指的民族文学有距离的话,谈论‘民族文学’不得不更为小心。如果只将民族传统的一部分随便阉割下来保存与展示,并将鼓吹国民生活现在与将来的暖昧乐观论当作民族文学的话,那么它就不是正经文学,对民族大多数成员也无益。” 这是我在那次会议上的第一个收获,因为白乐晴教授在书中写到的有关民族文学的段落,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起中国的文学现实,有时候我会觉得白乐晴教授所写的仿佛是中国的事,“将民族传统的一部分随便阉割下来保存和展示”,这也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官员所热衷的,而且“将鼓吹国民生活现在与将来的暖昧乐观论当作民族文学”,也是不少中国作家的所谓追求。
余华 《我的文学白日梦》0
余华 《我的文学白日梦》0在世界人类的文化历史上,犹太与中国,或先或后,在那一段时期内,都曾有过卓绝古今的大哲人出现。他们正都是处在身生活问题粗告一段落,心生活问题开始代兴的时期,遂各有他们中间应运而起,来解答此新问题的大导师。有的引导心向神,有的引导心向物,人心既是奔驰向外,领导人也只有在外面替心找归宿。只有中国孔子,他不领导心向神,也不领导心向物,他牖启了人心一新趋向。孔子的教训,在中国人听来,似是老生常谈,平淡无奇了。但就世界人类文化历史看,孔子所牖启人心的,却实在是一个新趋向。他牖启心走向心,教人心安放在人心里。他教各个人的心,走向别人的心里找安顿、找归宿。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狂人日记》里的那个精神失常者上来就说:“不然那家的狗、何以看我两眼呢?我怕得有理。”我以前说过,鲁迅写一句话就让一个人物精神失常了,有些作家为了让笔下的人物精神失常写了几千字上万字,应该说是尽心尽力了,结果人物还是正常。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荣格认为,继希腊之后的基督教文化,它建立在人的个别功能的高度发展上,建立在集体文化普遍较高的水平上,因而它也远远超出了古希腊文化。他的缺陷在于,这种集体文化与人的个别功能等同起来了,因而导致个性的沦亡,导致人的功能间的尖锐对立。这种对立的普遍的社会化导致了现代法国大革命。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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