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是艺术的本质,但是摄影作为灾难和应受谴责事件的见证,如果它看上去像“美学”的,也即像艺术,就会备受抨击。摄影的双重力量——提供纪录和创造视觉艺术作品——在摄影师应该或不应该做什幺的问题上,已制造了一些引人注目的夸张。近来,最普通的夸张,是把这些力量视为对立面。表现苦难的摄影,不应是美的,就像说明文字不应带有道德判断。这种观点认为,一张美的照片会分散对其严肃对象的注意力,把注意力转向媒介本身,从而削弱了照片作为纪录的地位。照片含有混乱的信息。它大叫:停止这个。但它也惊呼:多幺壮观!
对我来说,不能跳舞的音乐就不是音乐。
奥利维·那卡什 《触不可及》0
在艺术中很难做到的是:有所言说,又等于什么都不说。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至于社会如何对待他,那是无所谓的。伦勃朗不得不画。他画得好坏 与否是无关紧要的,有了绘画他才成其为一个人。艺术的主要价值,温森特, 在于艺术家把自己的内心表达得怎样。伦勃朗实现了他所认定的生活目的, 而这就使他感到欣慰。即使他的作品毫无价值,他作为画家所取得的成就也 远比他放弃自己的愿望去做阿姆斯特丹最富有的商人要高出千百倍。”
欧文·斯通 《渴望生活·梵高传》0
欧文·斯通 《渴望生活·梵高传》0艺术家总是很痛苦,因为体验过极致纯粹的“应感之会,通塞之纪”,就再难回到日常枯燥的世界中。痛苦本身又有净化功能,促使受苦的人获得益处,几经磨折的心灵,因为自我折磨而变得更加敏锐、警惕,也使得下一次灵感之神突然造访时,创作者得以很快识,心领神会,不顾一切地冲入热烈的炭火中。
张怡微 《散文课》0
张怡微 《散文课》0“大自然模仿着艺术品向它建议的东西。”—奥斯卡・王尔德。他想说明的无非就是这一点:我们一般是以一种已变得约定俗成的方式看大自然的,我们在大自然中只认出艺术作品教给我们认识的东西。对一双经过提醒的、新颖而别致的眼睛来说,大自然似乎“模仿”了艺术作品。我们生活在被接受的现有资料上,我们很快习惯于这样看世界,不是看世界如其原来的面貌,而是看世界如同别人所说的那样,如同别人告诉我们的那样。只要人们没有得到医学的揭示,那么有多少一并是不存在的啊!如果我们不去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在我们周围,或者甚至在我们身上,又有多少奇异的、病理的、反常的心理状态不为我们所知啊!是的,说真的,我认为陀思妥耶夫斯基为我们擦亮了眼睛,使我们看清了某些实在不算稀罕的、但我们却不知去发现的现象。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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