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现在和曾经有过的一切都归功于文学。如果书籍消失了,历史就会化为乌有,人类也会随之灭亡。我确信你是正确的。书籍不仅仅是我们梦想和记忆的随意总括,它们也给我们提供了自我超越的模型。
我觉得,大多数人这样度过平庸的一生好像欠缺点什么。我承认这种生活的社会价值,我也看到了它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我的血液里却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渴望一种更狂妄不羁的旅途。我的心渴望一种更加惊险的生活。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1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1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罗贯中 《三国演义》1
罗贯中 《三国演义》1历史上所有以理智来和解的事情都是转瞬即逝的。
茨威格 《人类群星闪耀时》1
茨威格 《人类群星闪耀时》1苦盏是一座干燥而酷热的城市。在城外汽车站下车的一瞬间,我几乎被迎面而来的热浪击倒。同车的乘客很快散去,躲进城市千疮百孔的角落。我走进一家昏昏欲睡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可乐,站在树荫下喝完。等头脑清醒过来,才走向路边,打了一辆老旧的出租车在这个“汽车站”外,只停着这么一辆出租车。 窗外是一座古怪的城市:既不热闹,也不萧条,既不苏联,也不中亚。很难想象“苦盏”古老的名号,竟会与这样一幅市景搭配。人们好像是被随手扔在这里的,于是也就认命地在这里繁衍生息。著盛一连同它的历史和想象如今只剩下一具驱壳。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在大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梦想,最不差的就是优秀的人。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如果这些原始资料让我们不仅有可能再现那些面目模糊的大众,还可以重新构建拥有独立人格的个体,再要去忽略漠视它,便是十足荒谬的了。将个体的史学概念拓展到下层阶级,是一个值得尝试的目标。一些传记研究已经表明,在一个自身无足轻重,但也因此极具代表性、可以被视作宇宙缩影的小人物身上,仍有可能查考出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整个社会层面的诸多特征。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在沦陷时期,外国电影中断,国产电影产量甚少,我记得有一部外国电影叫做《碧血黄沙》,还有《出水芙蓉》等三五部电影,各头轮电影院,因为无片可换竟把这几部片子反反复复重映不已,但卖座依然不衰。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对自我的回忆即是对一个地方的回忆,这样的回忆涉及他自己在该地是如何为自己找到位置,又是如何在它周围找到方向感的。在城市里没有方向感,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那本尚无译本的《世纪之交的柏林童年》(A Berlin Childhood Around the Turn of the Century)这样开头,“但在一座城市里迷路,正如人在森林里迷路一样,是需要实践的。……生活中,我很晚才学会这门艺术:它实现了我的梦想,这些梦想最初的痕迹就是我在练习本上乱涂乱画的迷宫。”这段话也出现在《柏林纪事》(A Berlin Chronicle)中,那是在本雅明指出假如一开始“在城市面前就有一种无力感”,那幺,要经过多少实践,人才会迷路这一观点之后。他的目标是成为一个知道如何迷路的合格的街道路牌读者,而且能借助想象的地图,确定自己的方位。…地图与草图、记忆与梦境、迷宫与拱廊、远景与全景的隐喻不断出现,引发了对某种生活,同样对城市的某种想象。本雅明写道:巴黎“教会了我迷路的艺术”。城市的真实本质的展示不是在柏林,而是在巴黎,这是他在整个魏玛时期常呆的地方,从一九三三年起,他就是一个生活在巴黎的难民,一直呆到一九四〇年企图逃离巴黎时的自杀为止——更确切地说,这是超现实主义叙述作品(布勒东的《娜佳》,阿拉贡(8)的《巴黎的乡巴佬》)重构的巴黎。用这些隐喻,他是在提出一个总的关于方位的问题,并且在建立关于困难和复杂性的一种标准。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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