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有的东西要比神经系统更强大。不过,我的神经系统肯定跟二十年前不一样了。我成年后使用过适量的药物,比如叶子——非常适度的量——但这多少改变了我的神经系统。比如说,它能帮助我放松。这种说法听起来很蠢,但这是事实。在此之前,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正放松过。我不一定非得借助药物来得到那样的放松,我只是借此来抵达那个能放松的自己。它带给我的是一种有益的消极状态,因为我太紧绷了。而且我所说的消极是褒义的、治疗意义上的,因为我总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我小时候特别不安分,而且我讨厌当小孩,所以就让自己忙个不停。八九岁之前,我笔不停歇地写作——我受不了安安静静地待着。在我二十出头开始使用很少量叶子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深吸一口,我就了解了时不时休眠一下是什幺感觉。这给我的神经系统上了一课。能够放松让我的日子好过了些。我不再那幺紧绷,不再颇费周折,我做事更顺手了——尽管通过学习打台球,我或许同样能习得这些(笑)。但使用叶子并没有改变我的风格。所以我才会说,我认为写作源于更为强大的东西。
用各种东西填充自己并不能通向自我救赎的路,是虚幻、让自己以为充实而有意义。 我们所制造出来且使我们如此着迷的种种东西,却正好引起了毁灭与不幸。 只有工作而不了解自己,会导致挫折,以及因为挫折,而借着各种有害的活动以逃避的种种方式。 注重技术发展的另一个因素,是它给予我们一种安全感,不仅是经济上的安全感,而且是心理上的安全感。知道自己有能力,有效率,足以使我们安心。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
克里希那穆提 《一生的学习》0忌妒者会说:“是的,今天确是春光明媚的日子,鸟在歌唱,花在盛开,但我知道,西西里岛上的春光要美过一千倍,赫利孔山丛林中的鸟要唱得更悦耳,沙伦的玫瑰要比我家园中的更可爱。”当他产生这些念头时,阳光暗淡了,鸟语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噪音,鲜花也似乎不值一顾。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1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1我们关心的是世界,不是自己,现在关键就是从哪里开始了解这个世界,同时也更好地了解自己,把个人自己的经历问题化,就是一个了解世界的具体的开始。 自己的经验都不是自然发生的,都是在一定的情景下发生,有它的历史、来源和局限。问题化的意思不是把它变成了负面意义上的问题,把它割除掉,而是要更好地去拥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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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大城市的生活状态就是这样,你需要忙碌,但不要穷忙,不要重复没意义的忙,你需要的不是埋头干活,而是抬头奋斗。你要一边前行,一边导航,还要一边看着路牌,有时也别忘了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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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尚龙 《你的努力要配得上你的野心》0所以旅行只是旅行,他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就在于你能给它什么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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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意义也不是一种应当遵循的价值观,用一种价值观去指导自己,哪种生活值得过,哪种不值得,或者哪种文章值得写,哪种不值得。意义只不过是恐惧无意义而产生的说辞,用来向他人证明自己做某件事、度过某段时光是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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