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雅明一再讨论并因此成为其风格特征的主题是将世界空间化的途径:比如,他视思想和经历为废墟的观念。了解一样东西,就是要了解它的地形特征,知道如何将它画出来。还有就是知道如何迷失于其间。对于在土星照临下出生的人来说,时间是约束、不足、重复、结束等等的媒介。在时间里,一个人不过是他本人:是他一直以来的自己;在空间里,人可以变成另一个人。…时间并不给人以多少周转余地:它在后面推着我们,把我们赶进现在通往未来的狭窄的隧道。但是,空间是宽广的,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不同的位置、十字路口、通道、弯道、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死胡同和单行道。真的,有太多的可能性了。由于土星气质的特征是迟缓,有犹豫不决的倾向,因此,具有这一气质的人有时不得不举刀砍出一条道来。有时,他也会以举刀砍向自己而告终。
时间只是感知力的猎物。
韩少功 《马桥词典》0
韩少功 《马桥词典》0面对一头注定要作恶的狼,你的忍让,只是给了它磨牙的时间罢了。
张玮 《历史的温度》0
张玮 《历史的温度》0©最后,我选择去县一中,他们给的条件不算最丰厚,却没有提任何多余的要求。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做了选择。这所学校以每年清北录取人数闻名,也以苦读闻名,老师和学生从早到晚都像行军打仗,天不亮开始跑操,日出晨读,夜里晚自习,一周只休一天,平常不能出校门,学生们大多来自周围乡镇,命都扎在学校这巴掌大小的地方,学校围墙上用红漆赫然刷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一标语对未来没有任何具体的描述,有的只是要将别人踩在脚下的野蛮热望。歧流镇中松松垮垮,老师和学生没有野心,读书上进全看个人,我早晚要回燕子窠的家,路途遥远, 虽然对学业上心,但也没有尽过全力,哪里见过像县一中里的人这样用功的,大家都铆足了劲儿向上攀,到处贴满“奋起直追,永不言败”“百炼成钢,百忍成金”之类的口号。学校里所有人都步履匆匆,甚至没人大笑,人人绷着一张脸,快乐是松懈,松懈是罪,忍耐和坚韧才是值得赞颂的品质。 学校通过考试成绩将学生分为三个等级,成绩最好的进入一等班,中等的进二等班,最次的进普通班。每半个季度一次能力测试,按照学生成绩,再次分班,一等班“吊车尾”的人滑入二等班,二等班“吊车尾”的人归入普通班。每个等级的老师也不一样,最出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米盖尔会让您头痛的,他喜欢吵架。”“随他去吧,他还是个孩子呢。他几岁了?大概是十七岁吧,是吗,富尔戈尔?” “可能是吧。我记得把他带到这里来,仿佛是昨天的事;可他现在是这么粗暴,干事总是这么慌慌张张,有时我还以为他在同时间赛跑呢。他最后总会毁了自己的,您会看到这一点的。” “他还是一个娃娃嘛,富尔戈尔。” “也许如您说的那样,堂佩德罗。但昨天来这里哭哭啼啼的这个女人却说您儿子打死了她的丈夫,因此,她非常悲伤。我是会衡量人的痛苦的,堂佩德罗。这个女人内心的痛苦要以公斤计算。我答应给她五千升玉米,让她忘掉这件事,但她不要。我又答应她,我们一定想办法弥补伤害,她也不满意这样的说法。” “这女人是谁?” “我不认识。” “那就不用这么着急了,富尔戈尔,这个人并不存在。”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经验告诉他,任何女人都美,都有使人幸福的本领;那种其貌不扬、为男人轻蔑的丑女,爱起来往往格外热烈,格外专注;那种半老徐娘更有胜过母性温柔的/带有哀怨的浓情蜜意;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秘宝,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魔力,发掘起来令人无限幸福。所以在这一点上,女人全都一样。就算缺少青春和美貌吧,那她也会用某种特殊的举止或风姿进行弥补。只不过并非任何女人都能拴住他同样长的时间。纵然他对年轻貌美和年长丑陋的爱抚时都一样温柔,一样怀着感激,从不中途退却,有些女人却能使他在两三夜晚甚至十天半月的恩爱之后仍恋恋不舍,另一些女人呢,只过一夜便会失去魅力,被他忘记。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我:“你说的对。我脑海中涌现出二个可疑且不确定的思想,但是我又把它忘记了。以:“你没有忘记,它在你内心深处燃烧。你胆怯了?抑或你能够将这个思想和你自己的原我区分开,以至于你认为它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我:“这种思想离我过于遥远,我一直在避开遥不可及的想法它们很危险, 这是因为我是一个人,而且你也知道人是多么擅长将思想视为己出,以至于最终将自己和思想混淆在一起。” 以:“你会因为自己看着一棵树或一只动物,因为你与它们在同一个世界上,而将自己和他们混淆在一起吗?难道你生活在自己思想的世界中,就一定成为自己的思想吗?而你的思想不过就像是你身外世界的树木和动物,它们都是你的身外之物。”我:“我明白,对我而言,我的思想更多是文字内容,而非世界本身,我对自己的思想世界的想法是:它就是我。”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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