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西斯主义美学包括,但远远超越了《最后的努巴人》中可以发现的对原始人所作的相当特殊的赞赏。更笼统地说,法西斯主义美学产生于对控制、屈服的行为、非凡努力以及忍受痛苦的着迷(并为之辩护);它们赞同两种看似相反的状态,即自大狂和屈服。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以典型的盛大庆典的形式表现出来:群众的大量聚集;将人变成物;物的倍增或复制;人群/物群集中在一个具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具有无限个人魅力的领袖人物或力量周围。法西斯主义的戏剧表演集中在强权与其傀儡之间的狂欢交易,他们身穿统一的制服,人数呈现出不断膨胀的势头。其编舞术在不断的变幻与定格的、静止的、“雄性的”造型之间来回切换。法西斯主义艺术歌颂服从,赞扬盲目,美化死亡。
唯有死亡是确凿无疑的。
莫泊桑 《漂亮朋友》0
莫泊桑 《漂亮朋友》0美是骚动不安的,艺术家却要使它静止。
周国平 《人与永恒》0
周国平 《人与永恒》0人们绝望的缘由,从来没有新颖的动机。终极的失落,是人类原罪的原罪。哈罗德·布鲁姆说,心灵的自我对话本质上不是一种社会现实,西方经典的全部意义在于使人善用自己的孤独,这一孤独的最终形式是一个人和自己的死亡相遇。
七堇年 《尘曲》0
七堇年 《尘曲》0就因为“死”是绝望且绝对的“结局”才让人觉得美丽。
枢梁 《黑执事》0
枢梁 《黑执事》0读到那封信的时候,我想起外公去世那天,姥姥坐在床上的样子,突然懂得了她那张无泪的脸;哭泣似乎意味着一个悲剧还有救赎价值,给人宣泄和升华;而外公的自杀,是一个没有任何救赎价值的事,如外公自己清晰知道的那样,它轻于鸿毛。
陈冲 《猫鱼》1
陈冲 《猫鱼》1影评家说他已经失去感觉,或者已经属于一个过去的年代,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奥逊 •威尔斯(1915-1985)也曾遭受过类似的痛苦。《公民凯恩》是威尔斯的代表作,拍摄这部电影时,他只有二十五岁,不幸的是,人们动辄将他的其他作品与这部片子进行对比。像奥逊,威尔斯一样,马塞尔,卡尔内从未失去对电影的热情,就在1992年,他还出现在戛纳电影节上。可是他也像威尔斯一样,一度占据电影舞台的中心,后渐渐被边缘化。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
基斯·科尔克霍恩 《讣告》0人类遭遇到灾难,不论是多么有名的人物死去,多么高大的建筑物倒塌,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抛在脑后。然而我们却无法忘怀以弗所的狄安娜神庙,曾经遭遇七次灾难,每次修复更能增加光彩,最后在哥特人第三次海上入侵中烧得片瓦不留。唯有在希腊的艺术和亚细亚的财富通力合作,才能建成这样神圣而宏伟的建筑物,使用一百二十七根爱奥尼亚型大理石柱[译注]爱奥尼亚型的柱头有涡卷状的装饰。作为支撑,每根有六十呎高,都是虔诚的帝王所奉献。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蛇总是能够使人成为当下一种原则的奴隶,之后成为另一种原则的奴隶,从而它变成一个错误。一个人不能只靠先觉而活,也不能仅靠快乐。你需要二者,但你不能同时处在先觉和快乐中,你只能够交替处在先觉和快乐中,同时遵守优势法则,也就是说,当你处在其中一个时,就要不忠于另一个。但人类会偏好其中一个。有些人喜欢思维,并在思维的基础上建构生活的艺术,他们践行自己的思维和谨慎,因而他们失去了自己的快乐,所以他们就显得很老,且面容严厉。另外一些人喜欢快乐,他们把自己的情感和活力付诸实践,他们因此忘记思维,所以他们就显得年轻且盲目。有些人认为世界建立在思想之上,而有些人认为世界建立在情感之上。你都能在他们身上看到真理和谬误。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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