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儿媳没有沮丧的神情,婆婆更是精神矍铄。老太太差一点中计丧命,但她实际上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愤怒,愤怒是装出来的。这次流产的谋害反而激励了她,把她从阴暗的角落拉了出来,多少年来她一直隐居在花园尽头那间长霉的、文墓似的陋室里。她年事已高,但顽强的生命力突然重新在她的身上恢复。她为自己的胜利而喜形于色,也为从此掌握无休止地折磨她那难对付的儿媳的手段而得意洋洋。
及时行乐,让你的生命超越凡俗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我知道我还没有到生命只剩下回忆的年龄,我一边恋恋不舍地回首,一边沾沾自喜地前瞻。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
七堇年 《被窝是青春的坟墓》0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片不被其余世界了解的土地,即便非洲人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它奇怪地组合起草原与灌木,沙漠就像南方的海洋扬着悠长的波浪。这里的树林、静止的水塘和古老的山峦,像月球上的山脉一样荒凉,恐怖。这里有盐湖和没有水的河流,还有沼泽与荒野。既是没有生命的土地,又是充溢着生命的土地:所有风尘仆仆的过去以及所有的明天。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1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1他将额头与生疼的双眼贴向冰冷的铁栏,清凉片刻。也许再过一年,或更早,这双眼睛就要瞎了,眼中的火焰也熄了。不,没人能承受如此激烈的生活,即使是他,十条命的克林索尔也不能。无人能长久地、夜以继日地燃烧所有光亮,烧所有心火;无人能长久地、夜以继地站在火焰中白天热烈作画,夜里热烈畅想,越来越享受,越来越有创造力,感官和神经越来越清醒敏锐,如同一座殿堂,所有窗后日日华乐奏响,夜夜烛火通明。会结束的,已挥霍太多自身之力,燃烧太多眼晴之光,流失太多生命之血。
赫尔曼·黑塞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1
赫尔曼·黑塞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1你描述甲虫的样子,就像你描述这个盒子是方的,你是在描述你感知到的东西,不是在描述你的感觉,这麽说吧,你是在描述感觉到的对象,而不是你的感受。你问:感觉能不能传达?你实际上问的是语言能不能传达感受,而不是能不能描述感知到的东西。那麽,语言能不能传达感受呢?我们可能想,既然我知道我的感受是甚麽样子的,我就可以把它描述出来,就像我要是知道一只甲虫长甚麽样子我就能把它描述出来。但你也可能跟着维特根斯坦说,不对,感受不是对象——你描述不清你盒子里的甲虫,你可以打开盒子把甲虫拿出来给我看看,可是你描述不清你心里的感受,无法打开心扉把感受拿出来给我看看。所谓掏心窝子、打开心扉,靠的还是言说。而我要说的恰恰是,言说感受和言说甲虫是两个大不相同的游戏。甲虫放在那儿,我们看,我们描述,不管看得仔细不仔细、描述得适当不适当,这都跟它是谁的甲虫没关系。甲虫是个外部对象,外部对象跟谁都不连着,感受却总是你的感受、我的感受,把你的感受端出来,无论怎麽端,包括用语言端出来,它就变得跟一个对象似的,跟你没有甚麽特殊的联系了。无论你怎麽描述,你都只能把它作为 what 来描述,所以,感知到的东西也是在理知的层面上成形。你能够描述出来的,永远都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如果我要真正理解基督,我必须认识到基督实际上如何只去活出自己的生命,没有效法任何人。他没有效仿任何典范。如果我因此完全效法基督,那么我不会效法任何人,也没有人可以模仿,而只能走自己的道路,我也将不再称自己为基督徒。原文:在思维走到无法思考的时候,便是回到简单生活的时刻。思维无法解决的问题生活能够解决,行动无法决定的事情是留给思维的。如果我一方面攀到最高和最难处,又寻求弥补更高处的救赎,那么真正的道路就不是向上,而是朝向深度,因为只有另外一条道路才能带我超越自己。但接受另一条道路就意味着下沉到相反的一端,从严肃进入可笑,从痛苦进入愉悦,从美丽进入丑陋,从圣洁进入不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