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登春沟的人们来说,最大的冲击来源于战争的记忆。这场战争在史 书中叫做“大小金川之役”。从前,我是站在一个汉族学生的立场听老师讲这 段历史,归在清代“改土归流”的篇章里,一带而过。事件发生在清朝乾隆 十二年至四十一年(1747 ~ 1776),清廷对四川省的大、小金川藏族土司进行 了两次大规模的作战。大、小金川地处四川省西北部,多为河谷地带,居住 着约3万户藏民。为征服这3万户人,清廷首次出兵就达3万,后又不断增 兵,屡战屡败,统帅有的被撤换,有的被治死罪。后来发展到以碉堡对碉堡, 建碉卡上千座,以火炮昼夜轰击,方逐一攻克藏人防守的堡寨。我们在康乐 村,一个老人指着上面的山坡,说那里有个叫“铁棚子”的地点,是乾隆爷 的官兵杀藏族人的地方。还说原来大小金川叫金川,没大小之分,清兵在那 里砍人,砍下的人头倒朝沟这边,就叫小金川;身体倒向山那边,就叫大金 川。以后请村民画社区地图,他们一定会把与战争有关的地点一一标注出来。 吐蕃时代征讨尼泊尔、清代的大小金川之役、鸦片战争时送兵到沿海,战争 把嘉绒藏族同中国的大历史联系在一起。这些历史,如今又转变成深刻的记 忆,成为嘉绒藏族文化中埋藏最深的一个细胞。回来查阅资料,
历史是一个我正试图从中醒来的噩梦。
詹姆斯·乔伊斯 《尤利西斯》0
詹姆斯·乔伊斯 《尤利西斯》0文明只能提前拥有它的史诗作者,正如一个人不可能在死亡到来时报道死亡一样……文化只有处在可预见其没落的那个时刻,这些作品才得以创作出来,因为以后不会再有人去描述它了。所以,它只能以先知隐晦的语言记录下来,只为极少数人真正领悟到,这一点也不奇怪。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历史只倚靠事实来做说明,而从来不倚靠任何推想。
大仲马 《三个火枪手》0
大仲马 《三个火枪手》0几段记忆复苏,令人目不暇接地交错,很快汇成一流。
东野圭吾 《白夜行》0
东野圭吾 《白夜行》0从这个谈话中我们还可以得到更为重要的信息,即人们在政治斗争和权势转移中,失去文化认同的焦虑感。 过去籍贯对人们来说十分重要,因为它实际上涉及社会、经济、政治的各个方面,与人们的文化之根紧密联系。这个共同的根基可以帮助人们在陌生的环境中求生存,并与其他文化进行对抗。 在清廷覆没之后,政客和精英发现籍贯可以用作政治斗争的工具。不过,籍贯问题虽依然重要,但观念已开始发生变化,人们不再珍视和忠诚于籍贯,而无非将其用作争权夺利之工具。 这段在茶馆的关于籍贯的谈话,揭示了人们对民国初年动乱和政治不确定性的困惑和失望。
王笛 《茶馆》1
王笛 《茶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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