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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损害作用已达到了如此程度,以致我们现代文化的巨型组织实际上所追求的是对个体的全面扼杀,因为它们的真正存在依赖于对个体人所具有的优势功能的机械运用。这里真正举足轻重的不是人,而是人的一种分化了的功能。在我们的集体文化中人不再作为人出现:他只不过作为一种功能的代表,更有甚者,人甚至完全与这种功能相等同,并把其他的劣势功能全都拒之门外。因此,现代人被贬低为一种纯粹的功能,因为它代表了一种集体价值,唯一可能的生计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