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们主观上会觉得幸运的直觉很令人信服,但它是有点危险的,因为它会造成一种不真实的安全感。它甚至可能会引诱做梦的人与解析的人,使二者继续这种很容易实现的思想交流,结果可能是产生一种共同的梦。
重要的不是思想的内容,而是思想的形式。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第二则日记不会掩盖第一则的文字。两则日记都会保留下来,将我的记忆和他的记忆并置一处。我没有为了保持前后一致而进行修改,没有将某一页撕下来,这是一种大胆的做法。承认不确定性,就是承认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但也意味着你相信你自己。这是一个弱点,但这个弱点中透出一股力量:坚信活在自己的思想中,而不是别人的思想中。我常常在想,那天晚上我写下的最有力的话,是否并非源自愤怒,而是出于怀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知道。我从未允许自己又有这样的特权:不确定,但拒绝让位于那些声称确定的人。我的一生都活在别人的讲述中。他们的声音铿锵有力,专制而绝对。之前我从未意识到,我的声音也可以与他们的一样有力。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这种“人类普遍同情心”始终伴随着一种热情的民族主义,并因之而强化,而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中,这种民族主义是它不可或缺的补充。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不证自明的是,人一生的长度不过一瞬,而性质未知的死亡状态才是永恒的。人所有的行为和思想都会根据这个永恒的存在状态而调整,如果不根据真正的终点来调整道路,我们就是在瞎走,迈出的任何一步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批评从不思考生命的最终归宿的人,他们活着,任凭自己被自己的习惯和快感所引导,不思考也不关心,仿佛不思考永恒就不存在永恒似的,一心只想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但永恒依然存在,还有死亡,死亡时时刻刻都在威胁着人们,不可抗拒地开启着永恒的大门,必然在不久之后把他们置于可怕的必然之中:要么永远蒸发掉,要么永堕地狱之苦。而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是哪种永恒。 安于无知是非常可怕的,必须让这样度过一生的人感受其荒诞和愚蠢,要展示给他们,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愚蠢而大为震惊。当人选择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无知状态中活着而不寻求开悟时,他们也要用理性说服自己。他们会说:“我又不懂,所以……”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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