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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往往是最优秀最聪明的人在那个层面上写下《恶之花》、《红与黑》、《情感教育》,却很快从那里坠落,我们可以觉察出来,因为我们只认书本,就是说只认天才,不受虚饰的形象所干扰,那个层面比写下《月曜日丛谈》、《嘉尔曼》《安蒂亚娜》的层面要高得多,在那里人们出于敬重,带着私心,凭着潇洒的性格或友情接受圣伯夫、梅里美、乔治·桑虚有其表的优越。①如此自然的二重性颇令人心里难过。看到波德莱尔灵魂出窍,对圣伯夫毕恭毕敬;看到那么多人角逐十字勋章,看到刚写完《命运集》的维尼②乞求报界登个广告(我记不太清楚了,但大抵不错),这真令人感到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