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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甲板上无所事事地溜达,接续着古拜经台上的思绪。悟得一切皆空抑或悟得万法如如,我总以为还是后一种悟性要来得更透彻些,所以难怪说五祖宏忍虽然把衣钵传给了慧能,仍然说他“亦未见性”。我说透彻,是因其悟得真切。了悟一切皆空的人,未始没有,但我们凡人,谁真能悟到一切皆空?更须一问的是,谁始终悟到一切皆空?若始终悟到,那还是悟吗?我们尚在贪生之时,干吗多讲求死之念。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这是万法如如。但饿了不受嗟来之食,这也是万法如如。最怕的口说一切皆空,实则只把他人看空了,于是自己的生活反而实得没有了转圜的空间。生孩子过日子,就要说修道为诗的是空;修道为诗的,就要说常人的生活空洞。生孩子要好好生孩子,作诗要好好作诗,这就是万法如如了。   我虽事哲学,却不喜玄言。想不清说不清的事情是有的,那我们就再去切实体会思考,再试着把话说明白,绝不敢拿了自己的懒惰去冒充得道。笼而统之的得道,的确用不着很费心,难的总是把实实在在的困惑理出一二头绪来。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岂畏难哉?思的鹄的就是求真,六合之外,万象归一,怎么说都行,诚不再有真伪之辩。古之圣贤,与西人无异,但尽思虑三绝韦编以求真,哪儿有像后来的小夫子那样,一个个悠哉闲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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