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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社会欣欣向荣的时候,启蒙的新见会得到较多宽容。共同体面临危险的时候,民众在心理上感到恐慌,更容易敌视自己不熟悉的观念。苏格拉底的审判就发生在这样的时候。希腊是古代世界里最开明的,雅典的言论自由尺度尤其宽松。但自由的限度始终存在,更切旨的是,这个限度因时而异——有论者注意到,迫害时代和伯罗奔尼撒战争差不多完美重叠。穷理无禁区,政治有禁忌,哲学的小众特点对哲学起到保护,而当哲人介入公众生活的时候,哲学与政治的冲突就变得明显了。政治共同体,尤其是希腊城邦这样的共同体,需要某种“公认智慧”才能存续。哲学以何种方式言说为宜,在苏格拉底的学生柏拉图那里,成为哲学本身的一个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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