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所收录关于"希望"的句子:本页收录的希望的句子/关于希望的句子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希望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
    我完全理解这位祭司对我说的话:“瞧这些美国人,他们总在寻找某种东西。他们总是充满了不安,总在寻找某种东西。他们在寻找什幺呢?并没有什幺东西需要寻找呀!”说得完全不错。你可以看到这些美国人,这些马不停蹄的旅行者,总在寻找某种东西,总在徒劳地希望能发现某种东西。在多次旅行中,我都见过那些正在进行第三次——不间断地——环游世界的人,总是在旅行、旅行,总是在寻找、寻找。我在中非(Central Africa)遇到过一位妇女,她一个人开车从开普敦来,要去开罗。我问她:“去开罗做什幺?你费心这样做是为了什幺?”当我凝视她的双眼时,我感到很吃惊,那是一双仿佛被追逐的、走投无路的困兽的眼睛一一寻找、寻找,总在寻求某种东西。我说“你在这世界上寻找什幺?你在等待什幺?你在追逐什幺?”她像着了魔一般,她被追逐她的魔鬼攫住了。为什幺她被攫住了?因为她并未过上有意义的生活。她过的是一种相当平庸、贫乏、无聊的生活,一点意义也没有。假如她在今天被人杀害,那什幺事也不会发生,什幺事也不会消失一因为她微不足道!但假如她这样说——“我是月亮的女儿,我每天晚上都要帮助月亮母亲升上地平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时她便活着,这时她的生活便有了意义,也在持续不断地并为了整个人类而造就意义。当人们感到自己正过着象征的生活时,感到自己是神圣戏剧的一些演员时,就会感到安宁。这就会把生活的唯一的意义赋予生活,其他一切则是平庸的,你可以不加考虑。与这样一种东西即你的生活是有意义的相比,生儿育女的一生乃是虚幻的。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
    美国人希望水果就应该好看一点、虚假一点、迷幻一点,这种看法也同样表现在对像花生这样一种传统食品的新式美国加工方法中。花生本身是完美的,但是太简单太老实了,不合乎当今恶俗的口味。必得要给它们浓妆艳抹一番,用蜜糖使它们变甜,仿佛我们生活在一座永恒的幼儿园里,或者我们没有能力克服对“杰克饼干”(CrackerJack)的孩子般的忠贞。如今最受青睐的品种就是“蜜制花生”,等同于一件由朱红色棉绒制成的系着镀金青蛙的男式晚宴服。椒盐脆饼(Pretzels),其主要特色从来就在于它的咸味,现在也开始糖衣登场,这倒的确使它们成了美国“甜”啤酒的最佳搭档,而后者已迅速变得和干姜水一样难辨雌雄。“干”而酸的口味销声匿迹了。如今,惟恐客人被吓跑,中国餐馆也不得不用“甜辛肉”(Sweet and PungentPork)代替了原先的“甜酸肉”(Sweet and Sour Pork)(见“恶俗语言”)。人们过去在吞食阿司匹林时,对不甜的口味还有相当的忍耐力,可是现在,连阿司匹林药片也成了加糖衣的了。   事实上,“糖衣”已经接近恶俗的本质了,无论是针对食品而言,还是就信仰、酒店、观念、餐馆、电视而言,的确,“人类无法忍受过度的真实”,T.S.艾略特如是说,至于美国人,这情形还要加倍。
    保罗·福塞尔 《恶俗》
    至于贫民阶层的餐馆,至少没有妄自尊大的成分。那里没有烛光和鲜花,没有假冒的法语口音,菜单上没有拼错的法文词汇。在这种地方,服务生就是普通人,像顾客一样,如果你去得比较多,常会和他们变得很熟识。“亲爱的,你妈妈的坐骨神经痛好点了吗?”他们会问道。顾客和服务生双方都希望彼此能有好感,而不是敬而远之或者彼此轻慢。犹如在家吃饭一样,贫民在外面吃饭也是比较早而且很快。在中西部的一些次要城市里,上层贫民生意人的午餐绝大多数都会在下午一点半之前结束,那之后所有的餐馆都变得空空荡荡的了,只剩下服务员们为晚餐摆放餐桌。而晚餐则极少有超过六点钟还没有结束的。贫民们在餐馆吃饭从来不会点他们不熟悉的菜,也就是说,他们只吃从前在大学食堂或者军队伙房里常吃的东西,像碎牛肉饼、洋葱牛肝或咸肉条牛肝、瑞士牛排、星期五烤鱼,以及意式奶酪烤面。所有这些食物都是松软的,显然在上桌前已经在蒸汽保温盘里放了一阵子了。有些较高级一点的贫民餐馆里会让人用不锈钢餐具,用来替代通常的一次性餐具,也有的地方会有一个自选沙拉吧,提供切好的莴苣叶和其他种类蔬菜,当然都是冷冻的,而且味道大同小异。在这种地方,你喝的咖啡淡得可以看见杯底,而且会在给你上主菜时一同端上桌来。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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