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诗歌是一件让人不安的任务。诗歌可以引用,却不宜用来讨论。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
暂且不看以上事实,还有一点十分明显,屠杀的对象可以是任何一个特定群体,也就是说,究竟哪一个群体被选中只取决于环境因素。不难想象,在即将到来的全自动化经济时代,人们可能会把智商在某个水平线以下的人全部清除掉。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审判的目的是且只是伸张正义,除此之外,哪怕是最崇高的潜在目的——如纽伦堡审判出庭检察官罗伯特·盖哈特·斯托里所言,纽伦堡审判的高级目标旨在“为希特勒政权制造一份经得起历史考验的完整记录”——也只会偏离法律的主要任务:审核指控,公正裁决,审慎量刑。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在阿根廷,他的避难生活过得不快乐;在耶路撒冷的法庭上,他的人生似乎满盘皆输。可是无论在哪里,如果有谁问他的话,他大概都会坚持以前党卫军一级突击大队长的身份被处以绞刑,而不是作为真空石油公司旅行销售员平安无事地度过一生。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艾希曼无论在阿根廷还是在耶路撒冷所表现出的令人震惊的认罪态度,与其说是因为他本身具有的自欺欺人的犯罪能力,还不如说是因为构成普遍性且被普遍接受的谎言体系氛围,也就是第三帝国的大气候。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虽然到处都打着“胜利”的旗号,但人们庆祝的并不是胜利,而是和平,是生活回归到它本来应有的样子。
戴安娜·阿西尔 《活着,还活着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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